“田书芳让我去党校学习。”

“哦，是这样。你别介意，这事毕竟不太正规，我免不了要多问你几句。”看得他很小心谨慎。他又问我：“我能不能跟你老板见一面？”

见他一就通，我恭维说：“杨总不愧是人。”

“听说你们公司很有实力，不知都些什么生意？”我也想了解一下他的公司。

“就换100万人民币？”我怕自己听错了，再跟他确认一下。

“什么时候去？”

他没顺着我的话往下说，而是问：“陆经理，你是总务的，怎么起海外投资了？”

“他接我工作，我怎么不认识他？”

“有这样的人吗？”

“当然听说过。”

“我还是没把握。”

“放心吧，冒险的事，我们不。”

“钱去，是不是？”

“100万。”

“要办不成呢？”我担心自己完不成这艰的任务，金额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20万吗？再说，你儿读书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呀？”

“开弓没有回箭。几十万跟几百万本质上没区别，都是……”他了个抹脖的动作。

“金？”

金狱第三分（26）

“十一”长假后，一上班，我就给杨光打电话。自报家门后，我说是崔大年介绍的，想跟他谈笔业务。他说：“你要急的话，下午就来吧。”

“最近他有笔贷款。我让他把这钱留来，估计他不敢不留，但他不知这可能是我批他的最后一笔贷款了。”

“常瑞龙他有钱吗？”

“走地下钱庄，费用太，而且他们大多在南方，不容易控制。换好金找人带去，金额又不可能很大，路上的风险也不小。最好的办法是走贸易项下对外付汇，既合法又安全，费用也低。关键是要能找到合适的公司，到合适的人。”

“什么是‘度’？没有‘度’，只有技巧。得巧，再多也没事。不巧，再少也是事。”

“你别吓唬我。”

“你怕了？”

“崔大年没跟你说？”他反问我。

“那你打算怎么把钱去？”

“金？”

“嗯。”

“100万。”

“这是公司一笔这样的业务。老板见我跟崔行长熟，又是崔行长介绍的，就让我办办看。”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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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说你是个外贸公司。”

“我老板想到境外投资，如走正常手续，费时不说，外局还不一定批。他想抄小路去，不知杨总能不能帮上忙？”

“崔大年的同学叫什么？”

他接过我递给他的名片，看了一后，笑着问我：“陆经理，不知你要谈哪方面的业务？”

“要汇多少钱去？”我问他。

他从西装袋里掏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接过后，看了一：杨光，光华贸易公司副总经理。

他的歪理还真不少。我知，现在跟他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只希望他能用好技巧，别东窗事发。我说：“你可要想好了再。万一事，往后的日，你让我怎么过？”

“是啊，你不信？”

“这么说，陆经理原来也在银行。”

“光华是个集团公司，总在香

“崔大年有个同学，是一家外贸公司的副总。你去找找他，但别提我。只要能办成，给他甜。”

“你试都没试，怎么就知办不成呢？不过，办这事可要机灵的，别鱼没吃到一腥。”

“下月初。就算不去党校，我也不能再这么了。他那里是个无底，而且胆越来越大。”

“为什么？”

“别一惊一乍的。这钱，说多也不多。”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去试试吧。”

“可也得有个度呀。”我提醒他说。

“人家只是为你担心。”

我没想到他已攒下这么多的车费了，真是个大贪了。要摆在从前，我不仅不会替他洗钱，而且可能会匿名举报。现在我对他的犯罪行为，不仅变得麻木不仁了，而且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我知我已堕落了，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可我无力自，只希望能换回他对我的，换回我和孩一生的平安和幸福。

“人谈不上，想换多少？”

“怡龙公司，你听说过吧？”我反问他。

“这我有数。你怎么认识崔大年的？”

“那不能。”

“当然可以。不过，这事老板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

“自从庄肖林事后，我就有一不好的预。与其被人误认为是贪官，不如就回贪官。”看来他在为自己准备退路。悔不该当初我纵容他迈一步，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卖？

“不怕就好。”

杨光任职的公司在一栋不起的写字楼里。他中等个，上下一般没腰，个啤酒肚，大脸也大歪脖。要不是大江告诉我，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是崔大年的同学。他可比崔大年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