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就不同了，你需要资金，与其求他，不如求田行长，他那儿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依我看，你要把宝押在冯上。汪总绝不会因为没得到设备标而放弃这个项目，要是那样的话，他前面的投资不就打漂了吗？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不再帮你引资了，可你有了田行长，还稀罕他那虚了叽的东西吗？”

金狱第三分（37）

“小陆，这是谢行长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琢磨来的？”

“我瞎说的，不知说没说对？”

“你这哪是瞎说？看问题透彻。合同里有没有这一条，我记不住了，要让老金去查。设备的标书，设计院应该已经开始了。你可以先跟冯接一下，她要有兴趣，再让老金去拿标书。招标只是个形式，不走还不行。”

“我记住了。”

“康总的妹夫就在京剧团。过去一直不知田行长有这好，现在京剧不景气，找个人教他学戏很容易。找到老师后，怎么让田行长学上戏，可就看你的喽。”

“我试试看吧。”

“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但今天我算是见识你了。”说完，他起送我，一直把我送到里屋门。我带着一分得意离开了他办公室。

四十

下周，冯就要回去了，她约我晚上在梦幻酒吧见面。下班后，我在饭店的街吃了碗面条，六多就去城东的酒吧街了。我来过酒吧街几次，但对梦幻酒吧没什么印象，更不知它在街的哪一边。在街南下租车后，我沿路往北走，边走边找梦幻酒吧。街上满是游人和闲逛的。每家酒吧前都有人招揽生意，有的还大门开，好让过路客受一下里面情奔放的气氛。这条街，白天无语晚上闹，霓虹闪烁音乐吵，里面叫外面，店家拉客游人俏，醉汉拦暗娼，老外开心老板笑。

快走到街的北，我才看见梦幻酒吧的店招牌。我推门去时，冯已坐在里面了，她边还围着几个人，有男也有女。这里的确有另类。别家都像个歌舞秀场，它却是个酒吧。没有驻场歌手和乐队，只有从古老的留声机里飘来的轻柔音乐；没有吵闹喧哗和叫，只有对对情侣的细细私语和朋友间的开怀畅饮。怪不得它躲在街的一角，远离那些主酒吧，显得是那么的不合群。

见我走过去，冯指着她的一帮朋友对我说：“都是从加拿大回来的。”说完，她又把我介绍给她们，“我们，小陆。”她们挤地方让我坐下。冯问我：“喝什么？”见她们喝的都是啤酒，我说：“就喝啤酒吧。”我旁边上的小从隔没人的酒桌上拿过来一只玻璃杯，抓起桌上一听啤酒，给我倒了半杯。我对她说：“谢谢。”“别客气。”说完，她又继续跟冯她们聊天。她们说的全都是加拿大那边的事，我本不上嘴。聊了会儿后，她们要去附近的育馆看样冰。冯跟她们一一拥抱，说：“回去见。”

她们走后，我挪到冯边上，问她：“怎么这么快就走呀？”

“嗨，回来事没办成，呆这儿也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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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还有你办不成的？”我假装并不知情。

“你是骂我，还是夸我？”

“你在我心目中就是个大能人，什么事能难倒你？”

“你就别挤兑我了。”

“能说说吗？”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那壶？”她有不兴了。

“兴许我能帮你。”

“你？”她转看着我，神透着怀疑。

“怎么，瞧不起我？”

“我知你想刨问底，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那你就招吧。”

她很不情愿地说起那档事。她说得很简单，既没说大江牵的线，也没提田书芳过面。也许她只是想应付一下我。毕竟事情没办成，说起来也是丢面的事。

“想不到你起国际贸易了。”我打趣地说。

“我只不过想个代理，离你说的国际贸易还差十万八千里，可现在连个代理也没当成。”看得她有灰心。

“真要能成一单，也够你在那边上好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