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瞧。我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周后，大江打来电话，他让我晚上等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我商量。得我一下午都在想会是什么事。晚上，他一门，就说：“贷款下来了。”

“真的？”我心一喜，忙问，“你的钱，拿到了吗？”

“明天你就去找杨光办。”说完，他掏一张支票递给我。

我接过后，看了一：235万。我问他：“还汇到香港？”

“对。这回可不能再让他溜了。”看得他对常瑞龙还是不放心。

收好支票后，我给大江沏了杯茶。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伸懒腰。我一边端茶走过去，一边问他：“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奇兵’的意思了吧？”

“奇兵就是柴小兵。”他答。

“谁？”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名字。

“市长的秘书。”

“小丫她爸的秘书？”

“对。”

“你怎么会想到他呢？”

“市长过去当过常瑞龙他老丈人的秘书，跟常瑞龙关系不错。”

金狱第三分（46）

“他岳父也是市里的领导？”

“老市委副书记，不过早退了。”

我心想，怪不得庄肖林说常瑞龙老婆家是呢。

“田书芳他怎么就听柴小兵的呢？”我又问。

“听常瑞龙说，他认识田书芳就是柴小兵介绍的。田书芳和柴小兵是什么关系，我就说不太清了。”

“早知这样，何必让我们这么折腾？”

“话不能这么说。冯中标，田书芳学戏都是必不可少的铺垫。再说，柴小兵这枚棋，不到万不得已，常瑞龙绝对不会用的。”

“常瑞龙还答应事成了奖我辆丰田车呢。”

“这车怕要给柴小兵喽。”

“你认识柴小兵？”

“见过几回，但不熟。”

“我总觉得常瑞龙这么，早晚有一天会事。”

“只要资金链不断，就不了事。再说，像他这么的，也不是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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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要断了呢？”

“不成功便成仁。不仅是他，参与这游戏的所有的人都脱不了系。”

“我不担心他们，就担心你。”

“要让我平安无事，你还得作牺牲。”

“你什么意思，你还嫌我为你牺牲得不够多呀？”

“你误会了。我想让你国。”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呆这儿好的，我吗要国呀？”

“你走了，警察就是想拿庄肖林的死文章，也不成了。”

“这事不是完了吗？再说了，都这么久了，司也没再来找过我。”

“人家没找你，不等于就没事了。这是我最大的心病，你知吗？”

“你非要赶我走呀？”

“怎么是赶你走呢？我早晚也会去找你的。”

“你想让我去哪儿？”见他主意已定，我只能在“去哪里”的问题上跟他讨价还价了。

“加拿大。”

“怎么都去加拿大？”我脱而。不过，平心而论，去加拿大总比去那些穷国好。

“加拿大不好吗？你想去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