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了你的生老病死。我不仅这辈要你的妻，假如有来生的话，下辈我还要你的妻。”我说得依然是信誓旦旦。

“别说傻话了。既然我不能给你带来快乐，就不要再害你了。”

“不许你说这话！跟你在一块就是一快乐。”

“我不你对我这么好。”

“别说了。”我又一把搂住他。这回是我泪满面，我没去它，任由它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打了大江衬衣的后背。我要让他知我是多么想成为他的妻呀。

克事务所的其他合伙人也办离婚的案。辛迪把一位叫katie（凯）的女律师介绍给大江。礼拜五下午，凯的助理打来电话，她约大江下周一见面。她的电话刚挂掉，辛迪就打来电话。她说一个自称是我前夫的人给她打电话，索要我的地址和电话。听后，我不由得一愣。心想钟小怎么会来了？而且偏偏赶在这的时候。

撂下电话，我对大江说：“亭亭他爸来了。”

“他来吗？”大江也愣住了。

“不知。你说，我要不要跟他联系？”

“不会是司派来的吧？”

“谁知呢？”

“要不这样，明天你用公用电话跟他联系一下，探探他的气，千万别让他来家里。”

“我记住了。”

晚上，我和大江带亭亭去散步。9多了，太还地挂在天上，真有一“错把黄昏当早晨”的觉。亭亭着盔骑着一辆半新的自行车，在空旷的人行上风驰电掣。觉我们落后太多了，她才停下来，双脚落地，车把一歪，站在那里，扭看我们。见我们渐渐地靠近了，她又飞快地上车往前骑，就这样骑骑停停等等。我跟大江手牵手，边走边聊。

“……你说司走了吗？”我问大江。

“我已经司法程序了。他在这里傻等，纯粹是瞎灯白费蜡。”

“他们还会来找我吗？”

“你耍了人家三次。不说别的，就冲这一，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大不了就回去呗。”

“要我说，不难民聆讯的结果如何，你都要留下来。”

“你要真被遣返了，我就跟你一块回去。死，咱俩也要死在一块。”

“别说傻话了。”

“我可真就这么想的。”

“有你这句话，我死……”

我打断他，说：“不许你说那个字。”

过了会儿，他说：“在里面时，我写了首打油诗，你想不想听？”

“你快说。”我把他的手牵得更了。

“题目就是《牵手》。和谁牵手跟谁走，一生可别有遗漏。会走了牵妈妈手；上学了牵同学手；工作了牵妻手；有儿了牵孩手；有钱了牵情人手；人老了牵老伴手；临死了牵上帝手。”

“有意思。寥寥几句了人的一生。是说你自己吧？”

“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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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像。只是……”

见迎面走过来一对中年男女，我没再说下去。他们的长相很像我们的同胞。我俩忙松开手。我闪到大江后，腾来，好让他们通过。那男的一个劲地盯着大江看。跟我肩而过时，他又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我也毫不吝啬地回敬了他一。走过去后，他突然转大声喊：“这不是那个卡尔加里的‘赖昌星’吗？”

我不由得一愣。见大江要回，我小声对他说：“别理他，快走。”

只听见那女的说：“你整错人了吧，别整事了。”她满嘴的茬味。

我们快步往前走。不一会儿，看见亭亭了，我冲她喊：“亭亭，咱们回家了。”我再回看，那两人已走远了。

“我怎么成赖昌星了呢？”大江问。

“有份中文报纸报过你，用的大标题就是《卡城也有赖昌星》。我一直没敢跟你说。”

金狱第四分（46）

“难怪呢！以后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