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很讨厌天使？”

贝利尔说：“在界，谁不讨厌天使？自以为自己很大很丽，事实早已没落的一群可怜虫罢了。”

蓝诧异地看了他许久，转过说：“我们走吧。”

14

鬼魂酒吧果然名下无虚，时间还早着，客人就已在门前排成了长龙。贝利尔带着那个清清瘦瘦的蓝跟在后面，一步步往里面挪。刚一不耐烦的表情，就有人跑来朝贝利尔挥手，他们直接被放去。

显然这个酒吧的规模扩大了。吧台周围一圈坐满人，背影那绝对是千奇百变。正中央摆着一个斜放的大提琴，一个鬼魂用透明的尾缠住琴弦拉动，沉而浑厚，就像老者的倾诉。

一支圆型骷髅钟吊在空中，随着低沉的大提琴声旋转。

每一个客座上都摆着手骨掌烛台，就像从地底伸的亡灵之手，手心向上，手指微曲，捧着胖的红蜡烛。滴落的蜡顺着手心下，染红了森白的手掌。

贝利尔刚去的时候，很多人不经意回，目光却很快逗留，但都是停留在他后人的上。

蓝有些不自在地压低帽檐，略显羞涩。

贝利尔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蓝说：“哈尼，嗯，哈里。你呢？”

贝利尔说：“贝利尔。哦，哈里，你有没有看到大家都在瞪你？”

哈里没说话，只跟着他往前面走。

那些人确实是在瞪他。不能怪别人，哈里给人的觉实在不是他们喜的。

一个单翼堕天使，和一个长着天使脸的邪恶法师，这搭绝对是史无前例。

两人绕着路，还差踢翻好几个人的杯，终于绕到吧台面前。吧吊着各式各样的脚杯，杯朝下，橘黄的灯光过来，杯缓缓转动，就像少妇里的一泓醉意。

调酒师就是传说中的孪生恶，两人着白手，整齐地从吧取下脚杯，倒，加了香槟至八分满。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了前来的贝利尔和哈里，对望一，笑一下。

“卡卡西，你看前面那两个人好像。”

“啊，真的，真的好像。”

汗，到底是谁和谁长得像？

贝利尔走过去，颇大方地说：“你们看清楚，他长得很像天使，而我不像。”

“哎呀，你这小孩真是没有礼貌。”

“是啊，当着人家面都说得这样的话。”

贝利尔耸肩：“我只是在说实话。”

哈里说：“像天使不好么。”

“当然当然不好了！天使的喜好很奇怪啊，白、金、天蓝，这几乎就是他们衣服发睛的主调，他们一个个还长得都跟小绵羊似的，不好看不好看。”

“是啊，所有天使里，只有米迦勒看去有男人味一。”

“其他的都是人妖！”

“人妖！”

哈里微侧着，柔顺的发直落下来，就像脚杯中酒的残痕，缕缕红丝真实存在，却难以捕捉。

“二位停停，给我一杯酒。”贝利尔往前微倾，“先用蓝橙味利酒沾杯，再用糖沾满粉杯，杯内放冰块四个，再把十五毫升青柠果、三十五毫升橙味利酒、二十八毫升金酒滤杯里。最后放四支薄荷叶、一匙黑玫瑰枝、一勺依布香，用少许苏打将糖粉化开，加薄荷叶捣烂，再加香，搅动，旁边几的装饰一支薄荷叶、一支骨。”

两个小恶怔怔地看着他，良久。

“先生，您确定要这些么，味会很奇怪的。”

“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复杂的方！”

贝利尔笑着：“请客的人是玛门殿下，叫他买单就可以了。”

哈里猛地回：“你说什么？谁请的客？”

贝利尔说：“玛门殿下啊，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他。”

哈里说：“玛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