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得不得了。这觉，比被他直接拒绝还难受。难受归难受，该说的还是要说。

“我不想找别人，我只想和喜的人这样的事。”

路西法的脸很不好看，可以说是苍白。

很想用手臂挡住全，或蹲下，或抓着衣服穿好，逃跑。

可脚有千斤重。

路西法很久才说话。“你还小，不懂什么是情。”

“我没说这是情。我只是想和你，想和你在一起，想用付自己的一切让你幸福……”

“别说了。”他将我打断，非常不耐烦，“我不想听。”

防线一被打碎，我想我快要持不住。

“伊撒尔，我从来都不喜你，你比谁都清楚。”他顿了顿，话说得特别绝，“为什么要缠一个讨厌你的人？知不可能还要来问，你看看自己的样。”

“如果不是你，我不到这一步。”倔地，毫无意义地挣扎。我提起一气，用的鼻音说：“我了这么多，你却连碰我都不肯。”

路西法皱着眉。

“殿下，我喜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忍着。拼命忍。生怕一个不小心，泪就会晃来。

空气凝固了一般。

路西法轻轻抿，别过去。

“路西法，我喜你。从小就一直喜。”

我往前走一步，捧住他的，吻他。

他僵了半晌。

忽然，他抓住我的手腕。

“去。”

我被他重重一推，摔在地上。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们。

我双手发抖，拾起衣服，披上，悄悄地，快速地跑门去。

因为喜，所以去争取。但是人家把我踢来，关门落闩。委屈得不能再委屈，又找不到任何人愤。想哭得不得了，又不想承认自己被伤害，所以，一直拼命忍着。

那时一直想着，我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他却要这样对我？

我这么喜他，为什么他不喜我？

我一直觉得自己付得已经够多。我已经不知怎么，才能再多给一。

年少的情总是这样，一味的付，伤害自己，去博人心。

但路西法什么都不愿给我。他早已司空见惯，我再难受他也无动于衷。

固执得要命，明明得不到的心，却想去动它。不自量力。

即便不能让他上自己，起码，要令他记住我的名字，记住我的样，怎样都好，起码要记住。

我关上窗，隔着玻璃看帝都的胜景，轻笑。

年少的时候总以为，努力争取，什么都可以得到。所以从不自控，不断带给对方困扰。每一次付时，都会想，或许我得还不够，或许我再努力一，他就会喜我一。殊不知，已努力得够多。太多了。别人早已烦了，腻了，厌倦了。

在后来无数个夜晚，渐渐懂得一些理。你可以喜他，但不能要求他给予同样的回报，正如你不能要求全世界的人都喜你。

并不是你投多少，就能收回多少的。

丢掉的东西，已经太多。情，自我，甚至尊严。想保护好自己，尽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

受伤受到无力负荷，懂得自之时，是在慢慢长大。

但也累了。

路西法，我想，我们都无力挽回。

第79章

战争的消息快到令人不知所措。神还没有机会公布我苏醒的事，整个天界便再一次陷恐慌中。

这一回打到天界的军比上次又多了四五倍不止，副将是谁不再重要，主将的名字已经令人咋：玛门，贝利尔。

神临时下了指令叫我不要去朝会，我在殿内坐里不安一个早上，听到的消息竟是哈尼雅、然德基尔、梅丹佐、加百列上了前线。

哈尼雅。

神竟然让哈尼雅在没有他的帮助下上前线。

我匆忙赶到圣殿，连原因都来不及询问，就请求他让我上阵。他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