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尼雅立刻站起来，“父亲，你回来了。”

我忙跑过去，把他回坐位，在他旁坐下。

“你上还有伤，别动。睛还疼吗？”

哈尼雅抬，绷带上有斑驳的血迹。他摇摇。“只有一，没有关系。”

指尖缓缓过他的眉，想试图抚平他的痛苦，却越发觉得无力。

看着哈尼雅长大。他有一双漂亮的蓝睛。

而那双睛，不在了。

鼻尖酸涩到疼痛。所幸他看不到我。“儿，我很快就替你打败军，把玛门拎到你面前让你打。”

“不，不。”哈尼雅慌地摇摇，却音动神经着太，“不要再打下去。玛门没有错，我杀了七万人。”

“儿最重要。”

连梅丹佐都看不过去，在后面不耐烦地嚷嚷：“小米迦勒，你怎么一回来就让人不的事？”

“我什么了我？”

“哈尼雅就是给你惯坏的，你还想怎么害他？”

“不知谁在他受伤的时候哭得跟个野兽似的。”我把哈尼雅的脑袋靠自己肩上，特别禽犊。

“我什么时候哭了？”

“你敢说你没哭。”

“好好好，我服了。你开始不是说要和我商量事么。”

“哦，那是备战的事。一会下来和你说，你先下去。”

“好好好，我走我走。”

主人被赶下楼。

又如何形容得此时的觉。愧疚二字早已不够。在这样的情况下，难过的人何止是哈尼雅。但也正如拉斐尔所说，我怎么去面对贝利尔和玛门。

哈尼雅握我的手，手指冰凉。

“觉得冷？我去把窗关了。”

我正起，被他拉下。“别。我只是觉得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搂我的腰，小声说，“对不起。”

我摸摸他的发：“我不是说不在意了吗？再歉就是撒。”

他嘴角轻轻扬起，并没有说话。

“唉，以为儿长大喽，没想到还是个小孩。”

“父亲，现在我想通了。”

“嗯？”

“你喜谁，就和谁在一起，我永远支持你的选择。”

我哑然。

“路西法陛下很英俊，很雅，是个大的王者。在我里，也就只有他得上你。”他微笑着，“去找他复合不好么？”

“我现在已经不喜他了。”

“怎么会？”尽如此，哈尼雅的喜悦还是容易察觉。

何苦勉自己说这样的话。傻孩。

“因为他不喜我。”

哈尼雅匪夷所思：“他不喜你，你就不喜他？”

“骗你的。”我笑笑，“因为他是王。”

哈尼雅不说话。果然成熟不少。若换在以前，他一定会天真地问“他是王就不喜他？这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那么喜你，你狠得下心与他对抗吗？”

我看了他许久，竟一时分不清是非。我死去以后，他所的一切我都看得到。如果没有那颗晶球，没有听到他与那个人的对话，或许又是另一番光景。

发动战争的是界，不是天界，主动权并不在我们手上。我的尸不见了，他该知我苏醒。而他没有停止战争。

这时，我又该怎么？

问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去告诉他，我在意他超过任何人？抛弃所有的责任，堕界，帮助他铲平天界，委曲求全换来他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