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大礼。”

希玛城中偏西的地方，有一个白圆殿。这一回参战的炽天使都站在门前，一看到我就开始鼓掌。

殿中心有四个支撑，空，漏下光芒，正对着一个圆型的小池。池旁围着支地的长烛座，满红蜡烛。池中漂着白蜡烛。

这是一个中型的圆型表演场，池周围，及阶梯上坐满了人。

女人。

各式各样的神族女人，舞着雪白扇的，穿折叠裙的，卷发如波的，辫上镶满珠宝的，额上围了一圈金币的，脑后别着颤动孔雀羽的……一见了我，各式各样的反应。些许装作不屑一顾，些许暗送秋波，些许在鼓与竖琴中扭动着柳腰，暧昧柔情，时时挑逗着人的神经。

竟又是这把戏。我用手捂住额，长叹一声。

像在市场里挑大白菜。

然德基尔拍拍我的肩，小声说：“有一件事，是比胜利更快活的，就是——”他随手拦住一个手臂上了银圈的女人，狠狠亲了一：“品尝新女人。”

加百列冲来，一脚踹在他上：“难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品尝女人？”

“谁叫打仗的女人这么少？”然德基尔放开边的女人，朝她走了两步，解开衣扣，微笑，“这样吧，勉为其难，我拿给你品。”

“你别过来，过来我你。”

“有什么关系？我都以相许了。来嘛~~”然德基尔在嘴边了一圈，朝她张开双臂。

加百列给他一个惊天动地的耳光。

然德基尔平静了。

其他炽天使，包括梅丹佐在内，都冲去挑白菜。拉斐尔站在门前，对我笑笑，转走掉。

不少女天使“不小心”地与我肩而过，我有些神不主。

一个女摇着羽绒雪扇，在我面前停下来，长长的指甲顺着我的往上：“我听人说，经常上战场的男人臂力很好，力也很好。”

我微笑，没有说话。

她帮我理理领，从我肩上拿下一红发，在边过。

蓝的影，蓝的。

她摇着扇，婀娜地走了。走路时，翘褪，抬得很，踩地时很稳。就像在向人炫耀着她银红的细长鞋跟。

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

“猜。”

“我猜，你现在穿着白内衣。”

“错。”

“嗯，蓝？”

“错。”

“粉？”

“你总是错，我不给你机会了。”她媚笑，角的金粉闪着奇异的光，“快歉，不然我连话也不跟你说。”

“嗯，是我不对。不过，你得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才是。”

她凑近，在我下轻轻拉了拉低衣。

但速度太快，我没看到。

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手指过我的脸庞，了我的下。“我母亲说，漂亮的男人没有安全。”

“那是你母亲只看过没有安全的漂亮男人。”

她又轻轻一笑，手停在我的纽扣上。“殿下如何？”

“你想知么。”

“你怎么让我知？”

我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脸唰地红透。

整个殿堂的人都开始低呼。

我抱着她飞到圆殿的中空位，找个地方坐下，让她坐我上。她的脸已红到脖，拼命摇着扇解。

但没有用。她只会越来越。

下面的人很自觉不往上看。

很久没与女人亲。这一回竟发现女人和男人区别还是很大的。男人被时似乎比女人要主动些，不会有那一上他就有折断他的错觉。女人喜肌，男人喜。

最重要的是，男人没有在我上抓的不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