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梅这才趁机说：“那天您告诉我们幼儿园的名单已经报到改制办之后，我就意识到科长他们会批评您，心里过意不去，今天特意来向您歉。”苏雪仪也说：“科长他们也是的，许科长告诉我们幼儿园的名字到了改制办，是维护幼儿园的知情权嘛，何况我们又不会上访闹事，影响市里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批评许科长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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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会意图（8）

说得小许脸上的肌活络起来，说：“卓园长这是鼓励我了。”卓小梅知给小许的这帽奏了效，说：“我还听那些炒的朋友说，最有希望的是那动静不大却底厚实的潜力，许科长您就是这潜力，要不了一年两年，您的行情就会往上猛涨的。”小许脸上有了笑意，说：“卓园长你这么一说，我都不知天好，地好厚了。”

小许也就答应下来。只是跟卓小梅两个走在一起，担心局里人见了，容易产生联想，便说：“我还有两个电话通知要发去，你们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卓小梅懂得小许的意思，把店名告诉他，和苏雪仪先了人教科。

小许不想在办公室这样的场合议论领导，忙止住苏雪仪，说：“两位园长是多心了，领导并没批评我。”卓小梅说：“科长他们都是有平的领导，我想也不会拿这事文章的。许科长您看这样行不，下班时间也快到了，今天我和苏园长东，请您的客。”小许说：“我怎么好意思要两位园长请客呢？”卓小梅听小许已有些心动，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幼儿园旁边有一家小店，味不错，我们到那里去吃顿便饭，说说家常话也好嘛。”

由自主地放慢了步。犹豫着转过来，一望见西的三号办公大楼，忽然想起事务局人教科的小许来。卓小梅就对苏雪仪说：“是不是去问问小许，也许他知些底细。”苏雪仪也觉得有这个必要，不然就这么回去，不好向园里职工代。

卓小梅意识到，还想象上次那样直接从小许里掏实话来，已不太可能，便转了个弯，说：“许科长，我知您是个好人，代我们受了屈。”小许说：“卓园长你别这么喊我，我仅仅小科员一个，哪是什么科长？”卓小梅说：“我常听机关里的人说起，要想步，年龄是个宝，文凭不可少，像您这样既年轻，又有响当当的大学文凭，而且工作能力那么，今天不是科长，明天肯定就会是的，所以我喊您一声科长，是有先见之明，错不了。”

来到街上，苏雪仪说：“卓园长真佩服你，几句恭维话就将小许逗乐了。”卓小梅说：“小许在机关待的时间不长，又是科里唯一没有级别的科员，平时得到的恭维还不会很多，好不容易有人恭维一回，自然受用。如果放在科长他们上，天天有人恭维，这一就不太灵了。”苏雪仪说：“那你又怎么肯定他会跟我们来吃饭呢？”卓小梅说：“机关里凡是有些实权的人，请吃请喝请玩的就多，今天科长三个没在办公室，我看八成是被什么人请走了。而像小许这样的小科员，手中无权，请的人便少，见科长副科长天天有人请，自己只有守办公室的份儿，心里早就不平衡了，我们能请他，他肯定兴。”

到了店里，好菜，等了不到十分钟，小许就过来了。围桌坐定，菜也端了上来。卓小梅问小许喝什么酒，

这天的人教科和两天前的情形恰好相反，三位科长都不在，只有科员小许一个人。还有跟那天不同的，就是小许脸上不太伸展，对卓小梅两位的到来不冷不。卓小梅知事有因，说：“是不是上次跟我们说了实话，领导批评你了？”小许叹气，摇着手：“别提它了。你们又是来问改制的事吧？我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