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怎么钓鱼？”

于清萍一张嘴，卓小梅就知她要说什么，也话：“说不定有些鱼，还只有直钩才钓得着呢。”于清萍说：“我知了，费局长的钩肯定也是直的。”

小许究竟年轻，一时没明白两位女人话中的意思，说：“是吗？费局长您的钩真是直的？”费局长忍住笑，说：“你以为她们两个是什么好东西？她们在说黄话。下次我让扫打办专门上幼儿园去扫她们的黄，打她们的非。”

小许终于明白过来，脸上红了红，说：“卓园长你们好痞的。”于清萍说：“您这才知卓园长痞？您没怎么去幼儿园，卓园长在我们女人窝里说的那些话，那才形象生动呢。”卓小梅说：“许科长您别听于老师瞎说。刚才您也听见了，她说什么来着？说费局长是机关幼儿园的垂直领导。你知垂直领导是什么领导吗？就是垂着直钩钓鱼的领导。”于清萍说：“许科长您听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可没敢在领导前面如此放肆。”

费局长直乐，一手握牢钓竿，一手抚抚半秃的小背，笑：“还不放肆？我看今天你们哪是来钓鱼的，是来唱双簧的。”

嘴上快活着，半个上午不觉得就过去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卓小梅和于清萍的注意力本来就没放在钓竿上，里的鱼好像也看穿了她们的心事，不上她俩的钩。而费局长毕竟是钓坛老手，说话钓鱼两不误，一气钓上六七条活蹦的条鱼。小许看来也不是新手，表现不俗，小有收获。

突现转机（3）

不久郑父回来了，手上提着几只大王八，说是中午招待各位的。费局长说：“钓鱼的人只要有鱼可钓，吃饭无所谓得很。”郑父说：“到了红木村，让领导们挨饿，我们怎么过意得去？”费局长说：“咱们的钓兴正，为节约时间，我看就将午饭和晚饭放在一起吃，吃了就回城。”卓小梅于是对郑父说：“那过一阵再饭吧。”

郑父，准备走开。费局长喊住他，要他把自己边桶里的鱼拿走，好煮了给大家吃。郑父说：“我一个养鱼人，你们到了我家里，还怕没鱼吃？你们辛辛苦苦钓上来的，拿回去让家里人吃吧。”费局长说：“你是养鱼人，我是钓鱼人，家里也没少鱼吃。现钓现煮现吃，才有意思呢。”

卓小梅知费局长说的实话，提过他边的鱼桶，递到郑父手上，又把自己和于清萍之间的空桶挪到费局长旁边。

郑父走后没几分钟，卓小梅对小许说：“刚才有一事忘跟郑父说了，煮鱼的时候不要放味，味虽然是好东西，可吃多了脱发。为确保领导上青永驻，是不是麻烦许科长追上郑父，把这个意思说给他？”

小许望一卓小梅，又看看费局长的小背，说：“还有这样的理？”费局长说：“卓园长你今天怎么老拿我说事？我上稀疏一，你也要借题发挥一番。”卓小梅说：“我这不是为领导好么？”给小许使个，小许似有所悟，下了乌石。于清萍掉瞥一小许远去的背影，说：“费局长真是有福之人，您的下这么心疼您。”费局长说：“这哪里是心疼，分明是我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