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梅暗想，但愿小许那是机关腔。

很快了城，费局长将卓小梅和于清萍一直送到机关幼儿园门外。提着腊鱼和王八下车后，两人挥挥手，望着费局长的车开走了，才转了门。卓小梅说：“清萍，今天若不是你，费局长也不会玩得这么兴。”于清萍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中午你和小许都走了，将我一个人留在火线上。”卓小梅说：“我不会亏待你的。说说你是怎么将姓费的搞掂的？”于清萍说：“对付这样的男人，小菜一碟嘛。”卓小梅说：“他还算讲神文明吧？”于清萍说：“他不讲神文明，还想质文明一起讲？你放心，我不会丢你的丑的。”

卓小梅吁了一气，心想总算没白跑那趟红木村。忙谢小许，说有空一定请他的客。小许说：“怎么老让卓园长请客呢，下次该我买单了。”卓小梅说：“要上级领导买单，这不显得我卓小梅太不懂味了？”小许说：“我也要懂味嘛，卓园长说过要给我找女朋友的哩。”卓小梅笑：“这么说来，您买单我就不好阻拦了。”

卓小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很兴。费局长总会有个什么代的。卓小梅在于清萍背上拍拍，说：“清萍，你是我的好妹。”

几天后，小许给卓小梅打了一个电话，说费局长亲自跑了趟改制办，将原来报送的机关幼儿园的名字撤了下来，换上了市委机关医务中心。也就是说机关幼儿园已被排除在改制范围之外，可以放下心来了，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

要放电话时，卓小梅猛然想起小许刚才话里“特殊情况”几个字，又急忙对着话筒说：“许科长，这事难还会有什么特殊情况的吗？”小许沉片刻，说：“应该不会有特殊情况的。我也是局里后有了机关腔，说话习惯带个尾，用领导的话说叫留有余地嘛。”

回城的路上，几个人自然很开心，有说有笑。费局长开着车，还说了好几个段。这些段也不怎么新鲜了，社会上已盛传多时，但费局长是领导，大家也就装作从没听过的样，很卖力地笑着。

生气了。”郑玉蓉说：“卓园长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我爸妈会骂死我的。”卓小梅说：“再怎么的，这个红包我也不能收，不然以后我们还怎么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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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算术题？三个人不知于清萍何意，都闭着嘴不吱声。于清萍说：“这样简单的题目都算不来？老师一共奖励了四个汽球嘛。”小许说：“有你这样题的吗？”于清萍说：“这可是我们教科书上的题目。我另外一个吧。我们今天是四个人，上车前郑父给了我们一人一只王八，问现在车上一共几只王八？”小许说“这还用说，车上一共四只王八嘛。”费局长说：“小许你的算术学得蛮好，车上四个王八，不是四个人，你这是骂谁？”

笑过，于清萍说：“我没有费局长这么好的才，不会说段。但我是搞幼儿教育的，经常教孩们算数，我个算术题，看谁先算得来。”小许说：“于老师你别得太难，我们的智商可没你。”于清萍说：“当然不会太难。听好了，六一儿童节快到了，老师给四个表现最优秀的孩一人奖励了一个汽球，问老师一共奖励了几个汽球？”

几个人都笑起来。

打完电话，卓小梅回，发现苏雪仪和曾副园长站在后，两人脸上都写满笑意。原来卓小梅跟小许说的话，她俩都听到了。苏雪仪说：“卓园长还是你有办法，终于让机关幼儿园免去了这一劫。”曾副园长也说：“这下可好了，只要机关幼儿园不被卖掉，我们手上的饭碗就是铁

郑玉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稍稍犹豫，卓小梅就将红包她的袋，迅速掉回到车旁，低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