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文用夸张的吻告诉卓小梅，他们的生意非常红火，都快上全市汽车修理行业的老大了。这样发展下去，要不了两年，他们的厂就会成为维都市最响亮的私营企业和纳税大。卓小梅睁开睛。她本来想随便敷衍两句，不想话一便变了味：“可喜可贺嘛，一颗私企新星就这么升了起来。”

秦博文望望天板，自信地说：“我就知你习惯了从门里看人，老怀疑我的能力。第一次把想法告诉你时，你就决反对，所以以后我也就不太想跟你商量。小梅，说句内心话，我还不是想证明一下当初你的选择没有错？”

像是下岗之后才逐渐变得不中用的。这也许是男人的弱，一旦人得窝，白天抬不起，晚上也抬不起，像蜡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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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女人听了应该是受用的。可卓小梅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又过多年的园长，对这个社会多少有些了解，知好多事情不是想就得来的。而男人容易狂，把什么都想得太容易，一定要碰个破血才认输。

就说秦博文

她到意犹未尽，觉得秦博文太过匆忙，没能达到她所期望的效果。秦博文却好像非常满足，吻吻卓小梅的发，说她表现得好。卓小梅无话可说，重新合上双，这时她脑袋里已是空白一片。

秦博文说的二哥，就是卓小梅那个下海跑到南方经商的二哥。卓小梅还能说什么呢？冷笑笑，不无嘲讽地说：“你还真的来事的，连二哥都被你拖了去。过去我还以为你是个书呆，看来我走了了。”秦博文说：“你先别冷笑，以后我就不是你中的书呆，而是标准的儒商了。”卓小梅说：“你还儒商。以后你可别说住在幼儿园，免得讨债的上门来，我和兵兵没有容之地。”

秦博文有些扫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卓小梅说：“我没什么意思。我只问你，你的垫底资金哪来的？两个月前你不是还没筹到款吗？”秦博文后悔起来，怪自己不谨慎，说了厂里的事，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既然已经陷，也就只得代：“我在朋友中间借了三十多万，另外把二哥也动员过来了，他成了东之一。”

卓小梅的默许，让秦博文勇气倍增，将她搂怀里。也许是秦博文过于急切，也许是太长的时间没温习功课，卓小梅到有些不适。女人不是男人，积蓄得久了，急于发。女人积蓄得久了，需要耐心疏导。这有些像乡下灶膛里的柴禾，堆得太厚太，相反不容易着火。没有耐心的男人是不燃女人的。

由于兴奋，秦博文没有任何睡意，抑制不住地说起他的修理厂。男人得意的时候就喜炫耀，尤其在女人面前。男人总是渴望在上征服女人的同时，神上也得到女人的崇拜。其实他们很少成功，只不过女人不愿破，仅在心里暗笑而已。

卓小梅等着秦博文将自己燃。她努力合着。一双睛微合了，脑袋里浮一风景。那是下午才走过的那条古古香的旧街，女孩和男孩偶相邂逅，然后相依相偎，带着生命的动，走彩的伊甸园。随着岁月的逝，男孩成了男人，女孩成了女人，伊甸园也在一天天褪，那些人至的鸟虫鱼也纷纷隐退。最后只有枯的架下还留着一只大杯，里面装着男人和女人。原来男人变作咖啡杯粉末，女人变作咖啡伴侣，焦急地等待着开来冲泡。终于有的开冲而下，男人和女人，或咖啡粉末和咖啡伴侣被搅和在了一起。可咖啡还没完全搅匀，连咖啡的芬芳还没闻着，忽然一阵狂风刮来，杯被啪啦一声打翻了，咖啡泼了一地。

揭牌真难（6）

卓小梅睁开睛，秦博文已经着气，结束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