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组织的考察对象，订报的钱实在没白。明年如果还让我这个园长，其他开支都压下去，园里的业务费通通用来订报纸得了。”小许说：“这个可能恐怕不太大了。还是好思想准备，去更大的领导吧。”

这话的真实成分到底有多大，卓小梅还不太敢肯定，说：“谢许科长的鼓励！不过据我所知，这次考察对象又不只我卓小梅一个人，我哪敢心存奢望？”小许说：“行政门负责人那是江边洗萝卜，每人都要考察到，但企事业单位的负责人，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卓小梅说：“不如何，我知自己不是官的料，还是这个园长踏实。”小许说：“有这个姿态，太难能可贵了。不过你可得有所准备，一颗红心，两打算嘛。”

小许没什么当事，见过卓小梅，准备门。卓小梅忽想起郑玉蓉来，说：“跟玉蓉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小许说：“只怪我这机关小，没什么人自由，好几次都跟她约好了，临时又有急事被领导支走，无法赴约。”卓小梅说：“你可得努力哟，像玉蓉那样众的女孩，不抓，被人家抢去了，到时想吃后悔药，也没有吃。”

考察组忙了一整天，该谈的话都已谈到，晚上又将园里职工召集到会议室，搞了民意测验。谈话和民意测验情况如何，考察组没有底，但从几位领导那满意的神里，苏雪仪便知效果肯定不错。这其实也是预料之中的，卓小梅工作踏实，为人公正，在职工中的威信很，个别工作中跟卓小梅发生过冲突的职工，并没被苏雪仪列谈话范围，而民意测验时，即使有一两个打叉的，也正常得很，无伤大雅。

将考察组领导送走后，苏雪仪去了卓小梅家里。卓小梅说：“雪仪你辛苦了。”苏雪仪说：“能为领导服务，辛苦也乐意嘛。”卓小梅说：“考察组的人没跟你说这次考察的意图？”苏雪仪说：“这是组织秘密，人家怎么会透给我呢？不过这绝对是好事，你等候佳音就是了。组织门的领导是人见人的喜鹊，他们走到哪里，就会给哪里带来喜气和福音，不像纪检监察门的人，他们若是登门，张着乌鸦嘴对你吼几声，就有你倒霉的了。”

卓小梅笑：“你还有研究嘛。”苏雪仪说：“以后卓园长了大领导，可不要忘了咱们这些难兄难弟哟。”卓小梅说：“你别替我了，我哪有官的命？”

苏雪仪走后，卓小梅一连接到园里好几个职工的电话，不是说考察谈话时替她说了好话，就是说民意测验给她打了圈，然后祝贺她早日上大领导。卓小梅只得谢他们，心里就想，哪有这么容易就上大领导的？

天机（14）

在电话机旁傻坐了一阵，觉得该跟魏德正联系一下，问个究竟。可想起施书记到了维都，又要听汇报，又要发指示，还得厂矿和农村视察，估计没个三两天走不了，而地方领导会鞍前后陪着，魏德正肯定还没闲下来，卓小梅也就放弃了给他打电话的念。

过了两天，估计施书记也该离开维都了，卓小梅正想着跟魏德正联系，不想吴秘书先打来电话，要她到市委去打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