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可以啊，请讲。”许教授渴望的看着我，希望我提什么学术上的问题。可是，我望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教授，请问，对待一个已经死去的婴儿，你这样，人吗？”

显然，许教授没有想到我会提这样的问题，一下语。半晌，他放下小骷髅：

“如果仅仅就这件事来看，你们会觉得我的过分。或者就如这位同学所说，不人。”他顿了顿：“可是，同学们，你们知吗？当年日军侵华，在东北，我们的同胞变成了他们的活的人标本。他们不仅蹂躏着我们的国土，还肆意的拿我们的同胞实验，以至于今天，他们的医学平远远过我们。每想到此，我都寝不安，我们同胞的血之躯反倒促成了他们的医学发达，这是我们医务工作者的耻辱。人，什么是人？我认为人就是要让所有的中国人活的健康、活的有尊严。而这些仅仅凭着一颗善良的心是不够的，还要有超的医疗技术。否则，空谈人，无异于痴人说梦，小姑娘。”他看着我意味长的说。

我很惭愧，颓丧的坐下来。教授就是教授，传、授业、解惑，无一不能。

第四章醉酒

何珍自从被许教授当堂提之后，收敛了许多，再也不用邪魅的神看人，却也不大看人；也不再拿腔作调的说话，却也很少说话，冷不丁地说句话又生的让人难以接受。慢慢地，大家都习惯了，也不怎么当回事了。奇怪的是，林佳和珍反而成了好朋友，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给人很神秘的样。珍的确漂亮的无与比，偶尔的一笑，给人以“百媚横生”的觉，也难怪当初会被《封神》的导演看上呢。

201的人除了我、婷和之外，学习都很用功，尤其是秀、秋淑和珍，夜自习有时候能到十一钟。我是散漫的人，对什么都不大在乎，凭着半聪明劲儿，成绩倒也不差。使我觉异常的是齐，这个有着一双亮晶晶大睛的女孩，经常偷偷地打量我，使我有被窥探的觉，很不舒服。

星期天，室友们忙着洗衣服，洗被单。秀、秋淑几个平时用功的人在补觉，睡的一塌糊涂，拿着小钱包看看思量着。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我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红楼梦》，想睡又睡不着，觉得百无聊赖。爬起来发了会儿呆，想起来已经半个月没打理发了，也好久没有见到悦人了，就想去看看她。

悦人是我来到这座城市认识的，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却很能，长长的发总是的挽着。第一次来这里，我就喜上了悦人和她的发厅，而悦人似乎更加喜我一，仿佛她真的就是我的一样。我笑嘻嘻，慢条斯理地走悦人发厅，悦人情的迎来：“来了，坐。还是老样吗？”

我“嗯”了一声坐下，悦人利索地给我收拾齐眉刘海。梳娃娃发型其实很烦，半个月就要修剪一次，幸亏了悦人，我的发一向护理的很好。在我的推荐下，201的人都成了悦人的常客。我们来了，不用排队不用等，悦人亲手打理。悦人经常说，这些小姑娘，新鲜小面包似的，细柔，得很呐，看着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