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师祈求地望着灵儿。灵儿突然笑了，气极反笑：“静儿，我十分后悔来这一趟。”

怕脚下这双鞋回去后都要扔掉的，怎么还会去碰古老师的东西。古老师显然也看了灵儿的骄傲和自尊，没有勉灵儿。屋里一片沉默，只听见韩沉重的呼声。灵儿的面一直很平静，没有人说话，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过了一会儿，古老师递个风给韩：“韩，你不是还有事儿吗，你先走吧。我和端木同学谈谈，请这位同学也回避一下好吧，这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儿。”

没有理会还站在屋里发呆的古老师，我们准备离开。然而古老师却突然冲过来反锁了房门，没有心理准备的我们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古老师要什么？我们戒备的看着她。古老师走近灵儿想去拉灵儿的手，灵儿闪过一旁，不让古老师的手碰到自己，古老师颓丧的坐在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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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师，没有韩，我不可能站在这儿；没有韩，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师。”灵儿缓缓说：“你说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儿，我不明白，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事儿？”

灵儿的言辞犀利，韩的脸都白的发青了，古老师也好不到哪里去。气急败坏地说：“那你现在在什么，你站在我的屋里什么？”

我很尴尬，转避开，灵儿一把拉住我：“静儿，站着别动。”

我到灵儿的手在颤动，不知是生气还是内心的不平。于是，我站着没动地方，微微抬起下，挑衅地看着古老师。韩想走，但又不知灵儿的意图，不知该不该走。

“那你的意思，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儿了？”古老师反问：“所以，你不想让韩走。你想让韩来选择，你或者是我，对吗？”

灵儿“哼”了一声：“我来只是想看清一个人，也让他看清我端木灵儿。我喜看戏，也喜看戏台后的风景，看卸了妆的人的真面目。”

古老师也许是想用自己不幸的婚姻打动灵儿，博取灵儿的同情心吧。可她词不达意的表白却让我们更加鄙视她，真该让韩也来听一听她的心里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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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去伤害谁，灵儿，我求你。你们毕业后肯定是要走的，所以我求你让我现在拥有韩，等你们回去了，韩还是你的。”

“呵呵。”灵儿冷笑：“古老师，请不要把我和你并列在一起。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不会让男人来选择的。当然，你古老师例外，你总是给男人选择的机会。而我端木灵儿不会，况且像韩这样的男人，他有什么权利选择我端木灵儿。”

“灵儿，我求你。”古老师双手捂住脸，泪从手指中来，双肩在剧烈抖动：“我第一个丈夫因为我不能生孩和我离了婚，第二个丈夫有了外遇也离了。我看透了婚姻也看淡了情，工作也不好。院里把我调到这基地，平常除了这些动，很少见到人，每到夜人静的时候，我孤单寂寞的发狂。我是一个女人，我对韩很欣赏，他很有男人的气质，我只想拥有他，却从未想过要和他有什么结果，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灵儿看似平淡的语气给了韩当一。韩的心里压力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受不了，拉开门，冲了去，消失在夜中。我暗叫：韩你这个笨，把我和灵儿丢下自己走，你真的一希望都没有了，韩。

灵儿指着古老师：“你侮辱自己好了，请不要侮辱我。你以为韩是什么呀？我端木灵儿从此和韩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也好，将来也好，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永远和你呆在

“好了，静儿。唱戏的走了，我们这看戏的也该走了。”灵儿的语气里忽然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