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肯你老婆。”

谢静文又说：“你现在知我为什么不愿意当你的老婆？”

谢静文又说，老四，你很心里很，我们也许确实不应该这样。

我气呼呼地说不话来。

有一天，她对我背诵了一首诗歌，我记不清那是谁的诗，只知是个外国人的，开的第一句就是：

我连续两年过节没有回南京探亲。这两年，谢静文都回去了，而且每次都与阿妍见面。她真是个天才的好演员，因为她知如果不与阿妍见面，不与阿妍叙叙旧谈谈知心话，阿妍反而会起疑心。经过与阿妍见面，谢静文更加定了要成全我们的信心。她一再调自己所以这么，并不是为了她，也不是为了我，而是因为阿妍这人实在太好了，对这样的好人，我们没有理由再伤害她。

“我们的心多么顽固。”

我当时最大的苦恼，是不知如何从这些该死的烦恼中解脱来。这些烦恼非常纠缠人。我不能和阿妍结婚，谢静文又不肯嫁给我。事实上，和谢静文的火关系，并没有让我忘了阿妍，恰恰相反，因为内疚，因为自责，我更加疯狂地想念她，如痴如醉地渴望着向她倾诉。差不多已有两年时间，我没有见到阿妍，我当时是没有勇气再见她。只要一想到我和谢静文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只要一想到我们那么频繁的接，我便到无地自容。到过节前，大家纷纷回家探亲，知青像大雁一样往自己家飞，我却必须找个不回南京的借，这个借本就站不住脚。

看见我真生气了，她假装想起来了什么，故意寻开心。“对了，有一项数据，你老四是可以排在第一的，”说完，她不怀好意地格格笑起来。

“让你的那个什么平均排名见鬼去！”

阿妍表示，如果最后要是实在没办法，她就再一次下乡，大不了和我一起一辈的农民。

“你究竟想让你的那个阿妍兴，还是要她不兴？你究竟是想得到她，还是想失去她？老四，这些问题你一定要想想明白，我觉得你的脑袋现在有些发，你有些不正常了。你们是很好的一对，你们天生就应该夫妻的，要我说，该隐瞒的事就应该隐瞒，为什么非要把什么事情都说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事特别恶心，非要说来才痛快，非要说来才心安。老四，并不是什么事，都应该拿来见太的。”

谢静文喜偷偷地写些诗，她的诗我看不太懂，都是情什么的，充满了哲理，而且本就不押韵。我还能记得当时那首诗的意思，诗人恳求情人即使不他，也应该装的样来。这是个神经兮兮的诗人，他渴望情人那怕只是骗他一下也好，理由是对于一个渴望情的人来说，假装去也并不是什么太大的过错。

我没办法形容我当时是多么地阿妍。如果当时有机会让我为她去死，我将毫不犹豫，我会把那看作是最大的幸福。只阿妍能宽恕我，我什么样的牺牲都愿意。我决定改邪归正，决定把与谢静文的事情坦白来。如果不能获得阿妍的宽恕，我的心灵将永远也不会平静。在没有得到她的宽恕之前，我永远也不会到坦然和平静。那时候，真是有过很激烈很激烈的思想斗争。我和谢静文行了讨论，我向她摊牌，说自己的想法，她却像教育小孩一样开导我，问我的目的究竟何在，问我究竟想什么。

“这你还知？”

我说：“你要是我老婆，我非宰了那些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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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数据？”

谢静文说，老四，你要想想，有这样一个痴心的女孩喜你，你实在是太幸福了。

均排名并不低呀。你想想，你怎么能和他们比，你怎么能和人家罗文比，你怎么能和人家王哲军比。谢静文有时候真是有些不要脸，我因此非常愤怒，恨不得在她脸上啐上一：

“这诗说得多好，老四你知，人那心呀，有时候真的很顽固。”谢静文充满了叹说，“当然，如果没有真的情，来的假的，也未必就是什么坏事。”

谢静文就是这么一个充满了矛盾的人，说什么都对，话到了她嘴里，怎么说都行。她天生喜唱调，喜词夺理，喜说那些能把你绕糊涂的话。我总是跟

我当时既想见到阿妍，又更有些怕见到她。我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把什么都说来。我开始在信中不断地发牢，变得怨天忧人，没完没了地发着不满情绪。阿妍让我不要生她母亲的气，说她会耐心地等我一辈。我说这样拖下去，对你来说太不公平，我说我欠你的太多了，虱多不，债多不愁，债欠得太多，以后会偿还不了。我说我到很内疚，到太对不起她了。阿妍说你别说傻话，我真的会等你的，你什么时候调回南京，我们就什么时候结婚，我等你一生一世，我等你一辈。我说万一我真调回不来怎么办，她说，你真回不来，也等，我不相信我们会一辈分开。她说两个相的人，什么力量都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