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嗯了声示意听见了。

耿小杰：“你最近压力很大么？”

“还行。”陆飞虎答。

耿小杰：“工作的问题？”

陆飞虎：“不是，个人因素。”

耿小杰不敢再多问，和陆飞虎还不熟，心里七上八下，不住揣陆飞虎的“个人因素”，会是什么因素？和女朋友吵架了？分手了？这么好的男人还会没人要吗。

耿小杰侧躺着看陆飞虎的脸，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既难受又充满甜。

陆飞虎放下书起，走到窗边，说：“秋天冷，晚上睡觉记得关窗。”

耿小杰应了，陆飞虎从窗门斜斜望去，看到自己的房间，扫了一他的工作台，七八糟的铺着不少图纸。

他随手给耿小杰收拾了，盆栽放在窗边，图纸用丁字尺压着，抬左手一亮手腕看表。

窗外夕下山，秋夜里四都亮起了灯光，大兵们解散回宿舍去。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陆飞虎说：“不用送。”

“谢谢你，飞虎哥。”耿小杰。

陆飞虎关上门去，耿小杰趴在床上，渐重，心里全是陆飞虎陆飞虎陆飞虎，最后把脸埋在枕上睡。

翌日耿小杰睡醒，人已经舒服了不少，嗓不疼了，虽然嘴里还有，神不太集中，却已经能上班了。

耿小杰带着图纸去工房报，胡博士知他生完病神不太好，便没派太复杂的工作给他。

耿小杰一副蔫蔫的样坐在位置上摹完图纸，心不在焉地发呆。

他用铅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又画了个陆飞虎的肖像，这次比上次认真得多也细腻得多，细密琐碎的影线条勾勒陆飞虎冷酷的面容。他的与嘴角隐藏在影里，俊俏的鼻梁线条犹如大理石刻像。

旁边画了个结构素描解析的机械手表。

铃声响，十一半，放工。

耿小杰把素描画像收文件夹里，去找胡博士图纸。

胡博士的私人工房里没有人，有事临时去了，耿小杰把图纸放在他的桌上压好，瞥见他的电脑还开着，过去开表格登记。

电脑桌面上开了一排窗，都是设计件，耿小杰在表格上填了自己的名字，看见屏幕右上角，通讯栏里，军区内的邮件标志在闪烁。

发件人——陆飞虎。

耿小杰心里扑通扑通地，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他开那封信。

飞虎：【胡老师，您好，耿小杰昨天生病，今天请再让他休一天病假。】

耿小杰心平静了些，回了封信：

【飞虎哥，我是耿小杰，胡老师不在，吃午饭去了，我在图纸。】

飞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