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谢谢。”

耿小杰说：“我来玩牌。”

耿小杰趴在位置上，铺边挂着陆飞虎的越野外，他把外取下来抱在前压着，闻着陆飞虎的气味，只觉十分舒服。

陆飞虎角余光只是一瞥，没说什么，耿小杰开始玩扑克牌接龙。

十半，列车铺位熄灯了，陆飞虎把枕扔过来，耿小杰收好牌趴着睡觉。陆飞虎漫不经心：“衣服给哥挂好，别压皱了，明天还要穿。”

“嗯。”耿小杰发困了，随手把衣服挂上，缩被里睡觉，他从小桌板下看对面铺上的陆飞虎，陆飞虎还在聚会神地耿小杰的手机，光芒映在他的脸上。

车靠站，车站的黄光从车窗照来，落在陆飞虎的发，英气的眉上，裹着白被的他有难以形容的安全与温。

一切都像梦幻般不真实，耿小杰很想凑过去亲一亲他的嘴。

陆飞虎还在看手机，耿小杰知他角余光肯定看得到自己在看他，心脏扑通扑通地，他觉得很累，想告诉陆飞虎他喜他，就算得到一个被拒绝的结果，也比一直这样要好。

破釜沉舟，耿小杰此刻有犯迷糊，像个没有判断力的赌徒，脑一就想押注。

从前只是远远看着陆飞虎打篮球，从未想到过现在能和他一起旅行，耿小杰觉得自己不仅得寸尺，还贪得无厌，然而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只觉陷去了就走不来了。

陆飞虎越是对他好，他就越忍不住去想别的，想陆飞虎是不是对自己还有什么别的意思，然而要理智判断起来，耿小杰心里最清楚——没有，陆飞虎是直男。

但他仍抱着最后那希望，该说什么？起码能有个代，让自己死心吧。

耿小杰脑补了一段可能的对话，最后鼓起勇气开：“飞虎哥。”

陆飞虎唔了声，耿小杰：“你真的很帅。”

陆飞虎的视线从手机荧幕移向耿小杰，眉动了动，不认识般地看着耿小杰。

耿小杰心想，他觉到了吗？他这么聪明，这么会察言观，不可能不知自己在打他的主意……他会问“耿小杰你喜男人？”“你不会是喜男人吧”？

以前耿小杰大学喝醉酒告白时，他原本的好哥们早就察觉到了，说了句半开玩笑的话“耿小杰，你不会是喜男人吧？”。

而耿小杰虽然借酒支支吾吾的告白，脑还是清楚的，知不可能了，上识趣回答：“没有，开开玩笑啊。”

双方轻描淡写地带过去，既妥善保住了彼此的关系，那人最后又给了耿小杰一个台阶下。

陆飞虎：“耿小杰。”

耿小杰从瞬间的走神中清醒过来，陆飞虎打量他片刻，说：“你也很帅气，你和哥的帅气不一样。”

耿小杰茫然问：“什么？”

陆飞虎：“书卷气，聪明，好孩，长得很俊，给人一很光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