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枪指着夫说：「好小，放下你手上的刀。」

夫扔了果刀，鼓起勇气问：「各位大哥，不知是哪一路的，若有得罪之，今晚的消费

全算小弟的。」

「这是你的店吗？生意这麽差。」拿枪的问。

「是的，是的。」夫忙回。

「既然生意不好，留它何用？」那汉回对其他人说：「砸了它吧！」

命令一下，其他兄弟二话不说，丢椅的丢椅、摔杯的摔杯，顿时，店内的玻璃、

磴饰等装潢全碎了，破碎声中，夹杂着巧巧的尖叫。

「你再叫，我就叫他们你，让你叫个。」那汉转对夫说：「这是你吧！想不

想看她表演一对四的戏？」

夫闷不吭声，台下的双拳是握着的。那汉又转对面惨白的小陶问：「这位帅哥大概

姓陶吧？听说很风耶！」

「我。。。。。我不敢。」小陶打结，讷纳回：「我没过什麽坏事，大哥明鉴。」

「不是很喜女人吗？那你就她好了。」那汉指着巧巧说：「她长得不赖，我不信你

不动心。」

小陶望望巧巧，後者将包环抱於，惊骇至极；再看看夫，他的脸如死鱼一般

瞪着小陶，似乎告诉他，这事打死不能。

「大哥。。。。。」小陶目光泪哀求：「我不能。。。。。她算是我嫂。」

那汉一掌呼到小陶脸上啐：「我你妈，你这个杂碎还有什麽女人不敢动？你在外

风，害你兄弟的店被砸，你算个人吗？」

他一骂完，立即有两人上前对小陶拳打脚踢起来。小陶不敢呼叫，只得双手抱，弓起

护住重要位，最後被打倒在地，才闷闷地唉叫来。

「我警告你，今天到此为止，下再敢到风，当心我阉了你。」

汉收了枪，昂首阔步地走了去，其馀人才跟着，临门前，把玻璃门也给砸了。

惊吓过度的巧巧，在他们离开後一分钟才号啕大哭起来，夫和小陶则呆若木维持原姿

势不动，对巧巧的哭声彷佛充耳不闻。巧巧哭了一阵，抱着包走吧台，正离去时却

被一张破椅绊倒。

「都是你们两个窝废。」她嘶喊着：「被人家欺负成这样，动都不敢动。」

她见无人理会她，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夫的鼻骂：「王八乌，我早告诉你，小陶

这朋友不能，你不信，现在闯祸吧！刚才人家没怎麽他，你瞧他看我的那神，

恨不得把我给了。你说，这是你兄弟嘛？你吭都不敢吭，像个男人吗？跟着你，我会倒

楣一辈，再见了。」

巧巧踩着碎玻璃，也不回地走了。隔了好一会，小陶才掩首哭泣起来，他咽地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