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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傲的退休,放心的在三年前偕同长期旅居欧各国。

说爸爸刚回台湾时,这个名为父亲的人,对我来说恍如陌生人。在我生後,见到他面的次数,少的他由学成归国,返家抱著我时,还得要著我要我赶快叫爹地,我才瞪著他茫然的细声吐爹地两个字。

这不能怪我吧!不过,我想他似乎也不是很在意。一直让我搞不懂的是,直到如今爹地与我之间相的模式,甚至比较像似没啥情的朋友间,礼貌又客气,但背後是淡淡的冷漠。

他从来没打过我,也没大声斥责过我,虽然说谁会希望被父母打骂,可却会让人觉得很难以亲近。

渐渐,与生俱来会把父亲当偶像崇拜的天,使得我曾经无数次希望能得到爹地的注目及关怀,但是,他对我向来就是冷冷的,就像对母亲那样……

在我十岁时,某次,以找资料为由到他书房,故意摔坏他所费不赀收藏的,据说是十八世纪欧洲皇室用过的一个以黄石雕刻的纸镇,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知後,要佣人把我及妈咪叫到大厅,严酷的神直盯著我,用著森寒的吻警告著妈咪:未经他同意不准再让我踏他书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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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受到他的惩罚,但控制不住的畏惧及失落,已让我泪双颊,泣不成声。

妈咪待爹地走後,即狠狠甩了我两耳光,冲著我歇斯底里地吼:「我到底上辈亏欠了你什麽?」接著忿忿地瞪视我:「收起你的泪!听到你爹地的话了吧!再犯,我一定饶不了你!」

我吓得赶忙用力睁大,丝毫不敢眨动一下。颤颤的说:「我不会再…犯了…」

妈咪「哼!」了一声,随後也离开大厅。

是呵!我是真的不会再犯了,不再抱著向父亲索的希冀了!

疼我的後,不住抚我因妈咪怒掴泛红的脸颊,「雪儿宝贝!的心,你妈咪真坏啊!手那麽狠,只不过摔了一个东西嘛!再买就有了呀!」

爷看了也不忍的微嗔:「等等我会好好训斥他们俩!俩个一都没为人父母的样儿,还好意思教训小孩,不想想,你好歹也是爷捧在手心的心肝呀!」说完,作势要喊来佣人。

「不要…拜托…爷…」听到爷爷要找爸妈来,我好怕事情愈闹愈大,赶抱住爷爷死命不放,直摇著说:「爷……都是我不好呀,我错事本就该受罚呀,别生气了!拜托…不要去找爹地妈咪好吗?我不想他们更讨厌我……」我因害怕而情绪激动的说著,泪不住扑簌簌滴了下来。

爷爷不舍的抚抚我的。「好…爷不说!爷不说!」他心疼我这唯一的孙女,泪婆娑的苦苦哀求。

「真是爷懂事的乖孙女呀!」在一旁看了也颇叹著。

由此,可想而知的是虽然与我同住在一屋檐下,妈咪跟我的关系也并不比我跟爹地的关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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