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尹初石打断小乔的话。

“起来吃早。”

“我。”

第一件事非常好，简单地说是尹初石还在梦乡时，小乔已经悄悄起去街上买早了。宾馆的早饭不好吃，他们已经充分领教过了。小乔提着油条、油炸糕、小笼包回到房间里，尹初石翻个，咕哝了一句别人听不清的话，并不想上醒来。小乔沏了两杯香的咖啡，并把窗帘拉开，这时她上床，把自己被清晨海风得冰凉的脸儿贴到尹初石脸上，唤醒了他。

尹初石停住脚步，他知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另一个女人能这样倾心于他，他。他看着小乔沉迷的面庞，他问：“让我什么？”

是的，永远。尹初石在心里这样说，但妻的影就像上帝安排的一片云雾一样及时地蔓延过来。

“对不起。”尹初石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

“乔乔，你真是个好姑娘，能这样去理解别的女人。”

“然后我们又得上面相，在别人面前装成冷淡，装成彼此不兴趣，得保持该死的分寸。”

吃过早，小乔钻尹初石被窝，他们靠着床依偎在一起，好半天，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不。”他说。接下去的话他留在了自己的心里，他觉得小乔无法理解自己的歉疚。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使自己心的女人幸福和完全地满足，他觉得歉疚。面对小乔，他也得面对王一。面对这两个女人，他无力得像一只被中的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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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不早饭么？”

“你相信什么？”

“这也是对自己的理解。”小乔说完吞下一个小笼包，“好吃，你也尝尝。”她拿起另一个尹初石嘴里。“不过，我的确很愿意侍候男人，前题是我的男人。”

“行。”小乔快地答应了。她把东西挪到床的小柜上。“你在家时，王一也让你这样吃早么？”小乔好像随便问问。

“几了？”于习惯尹初石这么问，其实他并不想知钟。火车是临近中午的，他们有很多时间。他抱着清新的小乔，同时也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儿。

“一般不。”尹初石不愿多说。他想在家虽然王一早饭，但他总是觉得不安心。他不知这压力从何而来，因为王一从没抱怨过。今天，他看小乔这件事时，他似乎明白得透彻些：对小乔来说，为心的男人准备早，这事让她。这在享用这早的男人心中唤起的是动，而不是激。他觉得他对王一怀有的就是后情，而激这心情在一个人心中延续久了，就会产生令人不安的压力。谁也不是应该为谁什么的。

小乔坐直看见了他的泪。她很慌，她连忙说，“对不起，是我该说对不起，是我把你拖来的。”

“让我躺在床上吃吧。”尹初石央求着。

“大约三个小时。”尹初石没去看表。

“对，不一样。”小乔把一油条放到尹初石手上，“她是天天，我是偶尔，当然不一样。”

“。”他说，“但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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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长时间？”小乔悄悄问。

“我相信情。只要两个人相，什么都能应付。我以前也不这样相信。但是你让我相信了。初石，别怪我，让我相信情，相信你，别拦着我，别让我清醒，我你，即使你也要骗我，我还是你。”

在尹初石和小乔离开龙城的这天早上，发生了三件事。第一件事让他搞清楚了一个差别，至少他自己是客观认为的；第二件事乎他的意料之外；第三件事发生时，他还不知，但对他却是至关重要的。

十

“也好玩的。”小乔说，“像地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