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躺在床上，便以为她睡着了。他上床，倾着关上王一这侧的床灯。王一没有再泪，但她到心中的那片冷漠在扩散。她在黑暗中睁开睛，发现自己一方面面对现实，另一方面也留存幻想。她幻想尹初石主动了断与另一个女人的恋情。这幻想又和他们约定而后现的现实互相矛盾，现实是尹初石又去找那个女人了。夹在这二者之间的王一，觉得自己在了一真空状态，她无法呼。

当尹初石轻微的鼾声传过来时，王一轻轻起。她来到厨房打开灯，她将台上的装脏衣服的竹筐拿到厨房。她拣起尹初石刚刚扔去的衬衫，看看领。要是正常，这衬衫尹初石还会再穿一天或两天，现在他将它扔脏衣服筐里。王一突然想，本用不着别人告诉你，你的丈夫是不是有了外遇，只要看他衬衫换得比从前频繁，过于频繁，就可以下结论了。她将尹初石的衬衫扔回筐里，找一片安眠药，吃过药之后回到卧室，尹初石还在睡着。

第二天早晨，王一到剧烈的疼，她煮开了，敲了小约的房门，便又躺回到床上。尹初石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王一不友好地说，“你怎么知我不舒服！”

“你脸不好。”尹初石说话的气好像自己理亏似的。他起床照顾小约吃饭。小约临门时，他叮嘱小约想想，有没有忘下东西。父女两个人过再见后，尹初石回到卧室，他探询的目光怯生生的，王一不愿再看下去，便说，“没什么，我有疼。”

尹初石没说话便去找药。当王一看见尹初石为她找来的止痛药时，决定不吃药。她说，过一会儿，她想接着睡觉，睡好觉痛就会好的。

“昨晚你没睡好？”尹初石问。

王一没说话。

“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醒你什么？”

“也许你想谈谈。”尹初石说着拉开衣柜，寻找门时要穿的衣服。他的这个举动，让王一很生气，她要不动声地看看，他会穿什么样的外衣。

“今天你有事么？”

王一问尹初石时，他正将一米灰西服从柜里往外拿，另一只手上还攥着领带。王一发现他选了平时不常的银灰领带，这是他最好的一条领带。

“先去单位个卯，然后有个朋友今天结婚。”他没说小乔也去参加这个婚礼。

“是谁结婚？”

“你不认识，是图片社的刘健中。”

“我想跟你谈谈。”王一说。

“这……”尹初石面有难。

“只要几分钟就够了。”王一说。

“怎么了？”尹初石问时在考虑自己与小乔都去这个人的婚礼是不是妥当，尽他们表面装作一般认识的熟人。

“我们彻底分开吧。”王一说。

“什么事了？”尹初石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