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英及时制止了晓凡的话。

「张，我跟他刚吃了一顿饭，你想我怎么样？嫁给他？那我也太贱了吧。都什么年代了，没经济基础还想娶老婆？梦。」

接着晓凡小声对张建英说：「昨天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大白领，还不错，有车有房，我正在考虑。」

「你怎么满脑都是这些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问你，你跟赵明怎么样了？」

「张，你怎么了？看着有心神不宁啊。是不是没有睡好觉？」

「你怎么了？我好的啊。」

「呸，越说越离谱。你真不应该当警察。」

张建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有时候像一个站在人群外面看闹的人，只知里面很喧哗，每个人都很兴奋，但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当她终于看到了里面的表演以后却到失望和无所适从。她不喜这样的表演，只会使自己茫然。然而她却已经被挤在人群里了，动弹不得，只能继续看下去。

她胡地回答。

「怎么了？又有大案？」

张建英笑笑，想证明自己确实很好。

张建英突然停住了，她不想再往下说。一些现在已经连自己都开始动摇和怀疑的信仰与理，怎么能再讲给晓凡听呢？「算了，我看我是老了，真的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约会我去了，真的很无聊。」

「你再说？小心我拧你嘴。」

双发红却明亮的大睛。她努力想挤一笑容，但却失败了。她终于看清了自己，一个步中年却依然保持着几分姿，刚刚用换了三百块钱的女人，她的嘴角终于动了动。

「哦，没什么。就是小雅的事。学习上的唉，明年就要考大学了。」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现在还考什么大学啊，反正来也没工作。不过你们家小雅应该不会，有老沈呢。到时候一公司不就行了？再说不行就给她送国外去，现在的有钱人都把孩往外边送，谁跟这帮老百姓挤在一块你死我活的呀。」

「晓凡，你这样早晚会吃亏的。两个人的情」

「没办法，最近太忙，只能靠这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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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去了一趟厕所，在镜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脸，确定昨晚哭过的睛已经基本看不什么，才放心去见顾志平。

她笑嘻嘻地低自己的事情。

晓凡看着对面正在发呆的张建英问。

「建英，咱们是老朋友了。你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助或者有什么话想找个人说，我很愿意聆听。」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你可不老，张，你要是不穿这警服，换一雅的时装往街上一走，肯定一群小白脸在后面颠颠地跟着你。」

说着，她走到窗边，把窗最大限度地打开。

第06章

顾志平掐灭了烟，起关上门，坐在张建英旁边。

「你应该戒烟了。这么对你很不好。」

中午刚吃过午饭，她就接到顾志平的电话，让她去办公室，有话要跟她说。

「你忘了我是什么的了。刚才在堂那么多人我没

「看怎么说了，我也习惯了。」

「主席也是人嘛，更何况警察。谁规定警察就都得跟圣人英雄一样？我也是人民群众，脱了衣服也」

张建英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志平问。

「行了，妈，我不说了。」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那赵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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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敲了敲门，推开。顾志平正坐在烟雾缭绕的办公桌前低看着手里面的文件。

她洗洗脸，净，开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