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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开唐小染的手，许家俊一手牢牢地住，俯慢慢地近唐小染，在还有些许距离时停下，两人相隔得如此之近，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声。

“红豆生南国，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最相思。”低低地笑着，许家俊了王维的这一首《相思》。

睛眨了眨，唐小染垂下眸，这诗被许家俊念，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怪异，何况，男人此刻的目光，落在——

“以前是a，现在应该是b了吧。”

望向漫不经心地说着的男人，唐小染气恼地踩了许家俊一脚：“没个正经！”

推开许家俊，又被许家俊拉住，男人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染儿，人家囚犯被判刑都有个期限，我呢？我啥时可以冷？”

想起之前两个人发生冷战的事，唐小染抿了，半响才缓缓说：“不是你自己去的吗？”

轻轻地摸着唐小染那隆起的肚，许家俊抱怨着：“那时我生病了，冒得很厉害，怕传染给你。”

想起前不久秦医生来看她时，提起了那一次许家俊胃疼的事，言外之意是在指责着她的不懂事。而现在听许家俊这样一说，唐小染鼻又有发酸。他生病了，她一直没有察觉，只是在和他生着气。

见唐小染又哭了，许家俊有些慌，抬手拭去唐小染脸颊上的泪：“你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唐小染摇摇，泪婆娑地看着许家俊，“我们不吵架了，就算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我不问了，只要你还在我边就行。”

帮着唐小染拭着泪的手微微顿住，许家俊微笑着颔首：“嗯。”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飘落着洁白的雪，一片一片雪飘飘然落下。

唐小染望向窗外：“家俊，陪我去看雪。”

“外面冷。”

“我要去。”

熬不过唐小染，许家俊轻叹一气：“好。”

病房里开着气，在里面只是穿着一件单衣就可以，去了，还是得要全副武装。唐小染穿好羽绒服，发现许家俊还是没有回来。之前他说有事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站在窗那看着外面，下面人来人往，只是没有在里面发现她熟悉的那个人。

“我回来了。”房门推开，许家俊走了来。外面的雪很大，他的衣服上、眉上、发上都沾满了雪絮。

走过去帮着许家俊整理着，唐小染问：“你去哪了？”

“这个给你。”

这才发现许家俊的手中拎着一个袋。

“什么？”接过许家俊手中的袋，唐小染打开，是一帽，一条围巾，还有一副手，“你去就是为了买这些？”

“嗯。”变戏法式的，许家俊又拿一把折叠伞，“这样就不怕你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