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带上自己。

「舅舅……」

突如其来的悲伤几乎将莫秋淹没，他泪溢眶，难以控制地大哭了起来。

眞的不要他了，一剑眞的眞的、眞的不要他了。

那个人不会回来了……

即便自己多么难受、多么伤心绝，那个人也不会再回安他、抱着他、哄着他，绞尽脑对他说所有笨拙却无比温柔的话语。

莫秋在一个人的房里放声痛哭。

他不要他了……

眞的不要他了……

为了让自己冷静，一剑趁着莫秋熟睡之刻，只离开铁剑门。

他本想先回去找一叶，后又记起莫秋说陆三七公祭那日，华山掌门特意派了弟前来护他，一剑心念一转，遂上华山拜访老友。

一剑与赵大雄连喝几昼夜没兑的烈酒，发酒疯在华山之巅说了一大堆胡话，他记得自己看到了莫秋，于是便搂着莫秋一直嚷着他的名。直到后来清醒了，才发觉自己抱的是一棵树。

赵大雄醉得比他更糊涂，他搂树，赵大雄则搂着他的腰把每个徒弟的名字都喊过一遍。

而一直随侍在他们旁，清秀俊朗的三弟李长缨过来关切时，还不小心被他师父亲了满嘴，当下脸发青，差厥过去。

最后惊动掌门夫人前来关切，一剑才告别华山上下醉酒离开。

回到天香楼已是几日后的事，洒扫院的小厮一见他回来，一个恭敬迎向前，一个则转去寻一叶。

一剑浑酒臭，代几声后没多久小厮便扛着澡盆提着他房来。

他解衣时抬瞧见了铜镜中的自己。一的风尘仆仆，离开莫秋后没打理的胡长满了半张脸，只两颗睛。

他不禁又想起那夜的事。

莫秋的行事作为完全与他背而驰，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这一剑就算再说服自己，也无法苟同。

而后莫秋说他喜自己，一剑那时不知如何反应。他的脑袋在莫秋压下来时早就作一锅粥，完全想不了事情。

他没有莫秋那般的七窍玲珑心，看不透人心算计。他只知自己这辈一旦认定一个人便只会有一个人，不这人有没有将他放心里去。

一剑拿了把匕首将胡刮了个净，而后又瞧了自己的脸一会儿。

脖当初几乎被咬下一块的伤早已愈合，只留下一个的牙印。

他突然又想起莫秋侵他时无法克制的息，脸倏地整个红了起来。

应该……是……喜的吧……

一剑的脸到发。

若非如此，自己这厚的大男人，他怎压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