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楼湘阁看了看古香，古香也在看着他，一副你主的表情。

“要两碗面吧。”楼湘阁对店小二说。

“面两碗——”店小二拉长了声音喊，随后他又问，“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要两间上房。”楼湘阁回答。

“好的，您稍等。”店小二说着走开了。

店小二已经走开，而面汤还没有上，古香借着这个机会，四下打量着。

家老店不是很大，和品香楼一比应该是天壤之别，但是在这样的郊外，有这样的一家店，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零星的几张桌，稀稀拉拉地坐着三个人。靠窗有一张桌，对面坐着两个人，一老一少，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小姑娘。那老太太穿着很讲究，一看便知是江南最讲究的丝绸。对面的姑娘羞羞答答的，一直没有抬，和那老太太默默地吃着桌上的菜。

在古香的桌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个人，那人着玄的斗篷，宽大的斗篷罩住了他的脸，但还可以看他是个男人，应该不过三十岁。那男人桌上只摆着很简单的酒菜，只有一盘酱，但却有一个大大的酒坛，那人在不停地喝着酒。

这时店小二已经端着两碗面走了过来，突然一支筷从坐在窗边的姑娘手中打，店小二只觉得手一下酥麻，端着面的手下意识地一抖，托盘中的面跟着泼向了古香。

古香吓得睁大了睛，楼湘阁想要拉开古香，但同一时间，一支筷再次从窗那姑娘手中打。

楼湘阁伸手，拍了那装着面的托盘，托盘旋转着打向飞来的筷。这一切发生得很快，但是却结束在碗盘打碎的声音中，那声音很刺耳。

邻桌的男人也被惊动了，抬起看了看，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楼，就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不过这事情好像真的与他无关，因为那老太太已经说话了。

“功夫不错呀，年轻人。”老太太说。

“若不是为了保命，我也不会如此的。”楼湘阁说。

老太太笑了，笑得就像是几岁的孩得到了糖果。

“没关系，不论怎样，你若是想保住命，都很难。”她对楼湘阁说。

“这我知，只有鬼才能从夺命婆婆那里讨到便宜。”楼湘阁。

“知就好，只是为什么总有些事情，知得总是太晚。”老太太慢悠悠地说。

“不晚不晚，什么事情只要知了，总还会有转机的。”楼湘阁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似乎这攸关生死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老太太又笑了，这次笑得很森，古香听了，觉得每一汗都竖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难你还期待什么转机？”她语气里尽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