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睛无神地看着楼湘阁，“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朱叶的泪珠大颗大颗地从脸颊落。

“我知，我知，叶，我对不起你——”楼湘阁声音颤抖地说。

“没有——”朱叶气息微弱地说，“是我舍不得杀你，是我——”朱叶看着楼湘阁，那神是绝望，是不舍。

古香就在朱叶旁边站着，朱叶的那错综复杂的神，一直在她前回闪。古香仿佛也看到了自己，她不忍再看下去，便将转向对面的房檐。

房檐上的人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瞄着，另一支弩箭蓄势待发。

古香由于听了朱叶的话，犹豫着要不要追过去。就在这时，另一支弩箭向了楼湘阁。古香连忙用手中的包袱挡开了弩箭，跟着追了过去。房檐上的那个人，看到有人追了过来，急忙向古香了一支弩箭，转便跑。

那人似乎是太着急了，以至于那支弩箭，并没有中古香，甚至丝毫没有减缓古香追逐的速度。但是，他似乎并不想中古香，因为他离古香太近了，想要中，似乎太容易了。

那人下了房檐，古香也下了房檐，两个人在大街上追着。

第5章（1）

今夜有风，南方特有的夏日的风。

城外竹林，古香还在追着。

那人不停地回看，古香也在追着，但两人的速度并不快，因为他们始终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竹林内，风得竹叶簌簌地响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转看着古香。古香也停下了脚步，急促地着气，慢慢地走到那人面前。

“师兄——”古香。

“你为什么挡开那箭？”玄斗篷迎风而动。

古香并没有回答，反而问：“你为什么杀了绫罗坊的老板娘？”

“我并没有杀她。”那人，随即掀开了斗篷的帽，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充满刚的脸，那刚毅的气质，连月光也不能使之柔和。

他叫陶青，是古香的师兄。

陶青，江湖上尽人皆知的名字，但从没有人见过他。

因为，见过陶青的人，都已经死了。只要陶青现江湖，便只会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杀人。

所以，人们更愿意相信，陶青是鬼。似乎在陶青的心里，杀人是一项神圣的事情。因此，他每次去杀人，也只是为了完成这个他愿意的事情罢了。但是，没有人知陶青为什么杀人，就像没有人见过他的样一样。

人们只知，陶青的手就是他杀人的工，因为任何的东西，到了陶青的手中，便会成为杀人的利。可人们也知，陶青不会随意杀人，但是，若是他要杀的人，从没有一个活着逃走的。

陶青若是要杀人，那人便一定会死。

古香看着她的师兄，许久说：“那弩箭不是你的？”

“是我。”陶青回答。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古香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