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长久的沉默。

秦雨松看着天板，“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这个蒙在鼓里的人吗？”

“可以……”周桥停了很久，像在寻找最简单明了的描述，“我和前夫在两年前离婚，我俩共有的公司，他占60％，我占40％。一直他负责销售，我技术，很难分割。去年天，有家外资想收购，动静很大，这时我得知章程早已更改，份都在他名下。”她顿了顿，“他给了我家人五百万，瞒着我办的手续。我知后上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赢了。他不服，向中级法院上诉，在今天；不，昨天开。他为了阻止我用了些手段，所以连累到你。”

“是很大一笔钱？”

周桥略为，“有几千万。”

“我控告他恶意伤害，你会作证吗？”

“他不是存心伤你，只是想拦住我，但有些事不在控制内发生了。以后不会再有。”

听着她缓缓的劝解，秦雨松气愤了，“钱比人更重要？”她只想利用他，难怪可以几个月不见人影，要有事才躲到他那。如果没有这档事，恐怕她早把他丢到不知哪去了，在她心里他从来不是什么重要人。她本不想要他，一直是他勉她。

类似的指责一年来周桥听得多了，她默默不语。这反应让秦雨松更难受，他哼了声，“我看当初你不是不知情，而是默许家人的。与其拿着一家半死不活公司40％的份，不如现五百万。要是没有外资收购，或者公司倒闭了，你也就不会折腾了。难怪你前夫不服气，他败在你手上也是肯定的，谁像你这样无情无义、视钱如命。”

周桥仍是没有表情，秦雨松恨不得抓住她，扯开她，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心。

又有些，他闭上，命令自己平静。不行，太冲动会刺不痛她，要给她一击就得比她更无情。他慢腾腾，但清晰地说，“你在床上什么都肯，比卖的更加愿意讨好我，就是为了昨天派上用？”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仍是不说话。

秦雨松微微得意，“怎么泡上你前夫的，也是这样吗？原来你一直够……”

周桥开打断他，“对不起，害你受伤非我所愿。但是重来一次，我仍然会选择先离开，在我看来确实自己更重要。你受的伤我会补偿，可以想好了告诉我。我请护士来看护你。”她站起，“再见，雨松。”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他。

秦雨松心里一颤，是再也不见了吗？他说，“周桥……”

周桥没理会他的示弱，“谢谢你这阵的照顾，祝……你一切都好。”

她笔直向外走去，有无数个声音在秦雨松心挣扎，她心狠手辣，她见利忘义，她不是好女人。但有个声音战胜了其他的，这声音占据了他的全，让他无法开叫住她她不他。

尽她说过，我。

有人轻快地走来，“秦先生，你觉得好些了吗？”

声音轻柔，是这里的护士，秦雨松闭上，一时发不声音。从来没尝过的挫败，她是颗咬不开嚼不烂的铁豆，因为没有心，可以在他这里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