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冉冉脸一红，“我不说，免得你们笑。”

她朝顾冬海汪汪地瞄了。

秦雨松笑不语，转拿起茶壶想给杯中加些，手很轻，壶里没了。还没等他叫人，另一个女孩崔芷芳已经把茶壶接过去，“我来。”一时没服务员理他们，她站起来找到瓶，加了满壶回来，给在座的人一一满上。

秦雨松记得她大前年来的，第一年拿了优秀新人，第二年又是优秀个人，两年多没迟到早退过一次、也没请过一次假，是公司培养对象。但这样的人，怎么会跟吴冉冉一起来，秦雨松忍不住多看了她两。

崔芷芳有张雪白的鹅脸，大睛，嘴棱角分明，上是件米线衫。刚才她抢着去倒时，秦雨松也站了起来，她到他下的度，穿的窄和平跟鞋，指甲剪得很短，没涂指甲油，唯一的修饰是腕上薄薄的浪琴表。

有像一个人的年轻版，但那人没有这样的温婉。

崔芷芳察觉到秦雨松的视线，却没避开，红着脸问，“秦总没去度假？”短短几个字，说到最后声线带了微微的颤抖，看来是鼓足勇气才开的。没等秦雨松回答，吴冉冉笑，“秦总的里程数可以绕地球几个圈，不会喜门啦。”崔芷芳声音更低了，“秦总今年有休年假，我以为……”渐渐低不可闻。

秦雨松没耐听她的蚊叫，正好服务员端上一大盆腾腾的大闸蟹，他让着顾冬海先拿，又帮两个女孩各选了只雌蟹。吴冉冉大大方方说，“我不怎么会吃，芷芳你教我。”秦雨松这才知今天还是崔芷芳选的地方，她是上海人，所以顾冬海叫她来导吃。

这时店堂里人越来越多，崔芷芳拿起螃蟹刚要示范，肩膀被人从后面蹭了下，螃蟹掉下来，过上衣掉在上。吴冉冉反应最快，向闯祸的人嗔，“你怎么走路的。”崔芷芳皱眉用巾那两，嘴里说算了，“回去洗吧。”秦雨松看对方背着电脑包，像假期加班的。他对勤奋工作的人有好，圆场，“今天算了，你以后小心。”

话还没说完，他看到了周桥。她也看到了他，微微一，却向崔芷芳说，“芳芳，好久未见。”崔芷芳欣喜地说，“是啊，小表，上次节我们都没回去。你怎么在上海？”周桥看了看他们，“嗯我在上海有工作，刚下班。”

周围已经没空桌，一时也没看见领座员，服务员走来走去都在忙。顾冬海说，“你们就两个人？和我们拼桌吧，还有两张椅。”闯祸的人说，“周桥，怎么样？”崔芷芳已经向服务员拿了碗筷，周桥只能说好。

坐下来后，周桥介绍闯祸的人叫葛小永，是设计院的工程师。她沉默寡言，反而吴冉冉他们三个年轻的你一言我一语地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