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安排下顺顺当当了设计院，是徐韬把她叫来，“我不想过一看得到的日。趁年轻我们闯吧，不成功也无所谓。不闯我不甘心，我不想一辈在别人手下活。”最初她也没什么雄心壮志，抱着闯到哪里是哪里的心态往前走。直到有天，她领着新人沿公司走一圈职培训。在他们惊叹的光里，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俩真的番称得上是“事业”的东西。

没想到的是，她变了，同时徐韬也在变，他开始沉湎于各游乐。

也许，只有质才是宇宙间不灭的东西，她长长呼气。

秦雨松锐地抓到她中的泪光，“在想什么？”

她摇了摇，“我喜对着厂房和工人，看他们在我指挥下井井有条地活。每天到办公室，不需要担心如何打发时间，因为源源不断会有事来找我，而不是我苦思冥想去找事。”说着、说着她腰背直，“也许你觉得我说这话是小看了你，但真的，老板和替别人打工完全是两生活。我是选择的人，而不是被决定的人。即使劳心费力，甚至遭遇到不愉快，至少我知我在为自己付。”

她的话结结实实打在他心上。从没有哪刻像现在，让他更觉到和她之间的距离，即使他们有以后，她也没打算让他带着她走。苦意弥漫在嘴里，他说，“除了工作，你还可以有些其他的乐趣。”

她沉默不语，他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有工作，已经足够。

对她来说，他可有可无。有当然好，但是没有，她从工作中得到的成功的愉悦，也足以掩盖过其他的缺失。

他说，“我们分手吧。”

她安静地反问，“你确定你要？”

他费了很大的劲，“是的。”他不能忍受永远等候的替补，与其越陷越，不如亲手割断。

秦雨松以为周桥会挽留，但她说好。

第五十二章怀念

为应付检查工地停了两天，周日正常开工。周桥去看了看，葛小永在。她放心地回去休息，但走到路时停下了脚步。工地四周是已拆迁但还没平整的土地，天来后野草长到有半人。在这些草边，几丛杜鹃开得繁似锦，红的铺天盖地。

天空很蓝，是难得的好天，不远白鹭三五结伴，飞起又落下。风拂过脸上，温得像有情人的叮咛。她想起去年节后有个光灿烂的日，晒过的被很香，他轻手轻脚地上楼，在床边坐下，替她拉好被角。

这会的他，差不多快到速了吧？

周桥回到旅馆，把窗开得大大的，任风房里。她钻被窝，酒的余威仍在作祟，没多久就昏睡过去。再醒过来天已经黑了，葛小永打电话来问要不要去吃晚饭，她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去填饱肚，免得半夜饿得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