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免得还没开聊，直接抛下他去会周公。“不然还能怎么样？”秦雨松站在窗边讲电话。他把额抵在窗上，靠玻璃的凉意清醒脑，“他太急于证明自己，所以用了非常手段，但是过于调的人很难走到更远的地方。”

“那倒是。”周桥赞同。她知，秦雨松最近经历着一场公司的人事8级大地震，“回到原位置上，你有没有慨万千？”

有。秦雨松背转，靠在墙上闭上睛。他对现在的局面早有预计，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段时间一是积极合调查，二是不让公司事务受到影响，幸亏王先生职时不虚不实的分终于派上用，上下发力，让内声音统一得很快。他问，“你在忙什么？”

“下周开环评论证会。”

“哪天，我能来旁观吗？”他听不到她的答复，看样是睡着了。他躺回床上，脑海中万奔腾，关于整顿公司内的事简直千万绪。还没得结果，他也睡着了，墙上的钟滴嗒、滴嗒走着，已经是凌晨两。

周桥公司的环评论证会办在市里的宾馆，秦雨松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看一堆人对着她和葛小永提一个又一个问题。这几天为了迎接各方参会人员，工地停了工，公司上下统一径，“万一有人问建筑派什么用，就说是办公楼。”因为照正常手续，应该先取得批文再兴建工程。秦雨松替她担心，“明显不是办公楼的格局，当别人看不？”周桥拍拍他肩膀，“放心，都这样过来的。只要检查时工地上没人，让他们面上过得去就行。”

周桥侃侃而谈，秦雨松不好意思直盯着她，翻开手上的相关资料，被最后几张纸住了目光。那是公示调查表，必须拿到一定比例的村民表示同意的签名，才能在这块土地上建厂。他一扫过去，分签名笔迹的相似度未免太了，应该是二三十个人分别签了五个不同的名。

虚作假啊，他抬看了周桥。她刚答完一个问题，拿起杯喝了。但专家们没放过她，又问了个尖锐的问题。她放下杯，还没开，旁边有人帮忙。秦雨松打量了下那个人桌上的名牌，原来是当地环保局的科长，看来周桥也不算孤军奋战。为了经济发展，地方政府在关键时刻还是会手推动。

秦雨松来，是为了以后公司新生产线上而取经验。他趁此机会观察在场的每个人，专家确实有专家的平，周桥还算镇定，葛小永比较木讷，经常面红耳赤低下，在计算上使劲着不知什么数字。他瘦了很多，从秦雨松那边望过去，能看到他腮帮一鼓一鼓的，也不知是吐气还是憋气。

至今还没有吴冉冉的消息，而葛小永也像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一样上班下班，但搬回了旅馆住。秦雨松走了片刻神，终究吴冉冉跑去哪了呢？不声不响扔下他，也只有她才得。

专家是昨晚到的，周六白天开完会，当晚再住一天，周日才能送走他们。

好不容易散了会，到晚饭的招待活动。有个专家说远而来，想顺便访友，秦雨松被当地环保局的科长抓了差，“那个，是不是周老板的司机？跑一趟，把专家送到这个地址。”秦雨松啼笑皆非，但周桥已经领着大队往餐厅去了。他接过写着地址的纸条，“行，走吧。”不是帮别人，是在帮周桥，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