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长久的相。

对于未来他想法多多，两个人的生活跟现在肯定有所不同。也许要换房，或者等过几年她有空生孩再说；如果她不能两奔波，还是他想办法吧，好在现在通越来越方便，这些都不是问题。电梯缓缓下行，已经是晚上十多，他也就这时候有空想想家事，从前有人抱怨，“我宁可当你的客，你对客远远好过对我。”

电梯叮的一声在财务所在楼层停下来，打断了秦雨松的思起伏。这时候还有谁在写字楼？他下意识地瞄了腕上的表，10：23。他的要求，财务加班不能超过晚上9，免得过度疲劳失去工作积极。门开了，面前站着的是崔芷芳。她没料到电梯里的人是他，呵欠打了一半停住了，被手半掩住的嘴可笑地张着。

秦雨松明手快，在门合上前住键，“来。”

崔芷芳走来，电梯又开始下行。

自从上次那个电话后，崔芷芳不知如何面对周桥和秦雨松，偏偏又无法避免和这两个人碰面。如果时光可以倒，她绝对不会再那蠢事。

崔芷芳目不斜视盯着脚边的地，秦雨松问，“办公室里还有人吗？”

崔芷芳摇，“没有了，差不多都完成了，是我自己要留下来完的，不计考勤。”事前秦雨松和财务的人说过，本次加班是特殊情况，只考虑在后面三个月安排调休补偿；也请大家尽量抓时间，免得增加无谓的加班工时。话她有些后悔，对方可能只是关心，自己的回答却得像块石，这样不是多了活还不讨好？她连忙补救，“总监说这次的结果会影响到不少人的去留，所以要我们仔细再仔细。”

秦雨松的计划分两步走，第一步是清理掉一些不规矩的中低级销售人员，第二步是在此基础上重申监督意识，顺便整顿中级理人员。看来他用意摆得太明显，连崔芷芳都知了。秦雨松不置可否地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崔芷芳连忙谢绝，“不用不用。”要是他送她，一路上得有多别扭。

单从工作角度来说，秦雨松还欣赏她的；而且就亲戚关系来说，看在以后免不了要见面的份上，也最好消除掉她这不必要的尴尬。他笑笑说，“走吧，正好我们还能聊会工作，你还记得汇总表的结果吗？”

儿有问，下属能不回答吗？崔芷芳不得不上了他的车。

汇总结果是报销上没问题的人比较少，大分人都成了老油，不是把其他消费都开房费了，就是报销费用和差记录对不上号。这全在秦雨松的意料内，好在有天招的那批实习生，还有为新生产线准备的理人员。两批人都是他亲自面试，应该都算心术比较正的，可以派上用，这也是在他的计划里的。

在崔芷芳的觉则不同，她坐在车上，看他不动声的样竟然生了几分恐慌。最近公司言蜚语甚多，大多在说秦雨松咸鱼翻、一方面除掉原来的旧人，扶持自己的人上场，另一方面安排全国大调，压得其它不听他话的人不得不走。可谓变为心狠手辣，和原来手法大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