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萍收了线，满脑都飘着儿抱着自己啃啊啃，啃一脸的模样。小家伙肯定长长壮了，又半年没见了。想着想着，海萍在公车上一人就开始地乐了。

“今天礼拜天，堵什么呀，你先去，我等会打车去，车站见。几站台来着？”

“我们买房，买小的，先住着，过两年经济条件好了再换。我听海藻说，你们一次就搞定了？买了大两室一厅？”苏淳笑着摇说：“还不是你老婆和我老婆两人的意见，我反正不主。你千万不能让两个女人凑一起，基本上都是商量怎么败钱的。”

海藻还睡着呢，回一句：“你起那么早吗？你以为谁去得早谁接得快？火车都是有的。”

苏淳笑，突然问：“小贝，你是不是打算今年结婚啊？”

周日一大早，确切地说是天晚上，海萍就兴奋得没睡着，把给儿买的衣服玩，一样一样摊在床上摸来摸去。终于盼到天亮了，睁着两只兔刷牙，边刷边跑到床边推苏淳：“喂喂，等下我一给你打电话，你就把末炖上，儿回来正好吃。一路没吃东西，估计饿坏了。还有，等下你去菜市场，记得买条大的鲫鱼，再买白蘑菇，炖一锅汤。不要放盐，我回来放。”苏淳正睡得香，迷糊着嗯嗯啊啊。（29）待续

海萍对海藻说：“对了，你赶给苏淳去个电话，让他把蒸上。”

海藻是掐着火车站的儿才到的。兴许是要过年了，车站里满满都是人。海萍找到卧铺车厢，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儿从车窗里抱来，下狠劲地亲：“哎呀！妈妈的大乖乖呀！你想不想妈妈？你想不想妈妈？”海萍着人家回答。她想当然地以为自己如此思念儿，想来母连心，儿也是想自己的。

“你懂什么呀！想儿，那比想恋人可狠多了！他是我的血和给喂来的，能比吗？我走了，拜拜！”海萍系上围巾匆匆门。

“还有还有，我把玩收起来了，你可别拿来，等下给他惊喜。”苏淳只好半靠着听，睛还没睁。

“8车厢3站台，你快儿！”

现在两个学生一教，不是和上班差不多吗？还清闲。儿来了，你正好多陪陪儿，一解你的相思之苦。”

“咦？这叫什么话？有什么说什么呀！”

“我现在见他，都不好意思。你说，他要是问起这房，问起咱的首付，我该怎么答呀！这个海藻，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海萍在公车上给海藻打电话：“你来了没呀？怎么听你那边还没动静？”

海萍哭笑不得，姥姥在旁边赶接茬：“怎么不想？怎么不想？咱可想妈妈了，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举着电话说，喂，妈妈，给买糖。”

苏淳还在翻书，又接话：“现在都早恋，只怕他14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属于你了，刨去前面的3年，你还有11年的乐。”

苏淳叹气。

小贝说：“是啊！本打算五一的，但经济上有张，争取十一吧！最迟不超过元旦。”

苏淳若有所思：“哦！那你们打算租房呢还是买房？”

海萍一只手抱儿，一只手提个箱，姥姥拿手直推她：“行了行了，人多，你把孩给看好就行了。丢东西我都不怕，要丢了孩，谁都别活了。”海萍遵命只抱着儿，边抱还边亲着。终于忍不住了，说一句：“妈妈，你亲我一脸，好臭。”大家都忍不住大笑。

谁知儿非常脆地摇摇说：“不想！”

“那我跟小贝说什么呀？”

海萍笑了，说：“人家说，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我觉得女人生女儿是件愚蠢的事情。不是我重男轻女，而是我没理给自己生个小情敌啊！”

那一边，苏淳和小贝在厨房里忙。小贝系着围裙杀鱼，苏淳正在蒸。小贝笑着说：“世界终于颠倒黑白了！现在都是女人去闯，咱们两个连襟下厨房。”

30

海萍笑着拧苏淳的嘴：“好话不说。但是，最少在他18岁以前，他是完全彻底属于我的。哼！”

“他俩的事，与你有什么相？你统统都不知！你们男人在一起，不就聊聊无关要的国家大事吗？有那么多话题，伊拉克战争、国对华政策，什么不好聊？非得聊家里？听见没有？”

“对了，我还买了个虎的，等下我们一下面的门铃，你就上，那条尾你也别在腰上。”

“我怕堵车，早到。”

苏淳说：“得，就算儿是妈妈前世的小情人儿，你也没捞什么好。你再怎么他，等他一长大，今世的小情人又来了，你还是白疼。”

“礼拜天早上，我和海藻去接站，你跟小贝在家饭，听到了？”

“什么呀！什么呀！为取悦你儿，我都成什么模样了！你看你激动的！想当年恋，你也没这么殷勤地对我吧！”

海藻跑到车厢里拿行李，姥姥姥爷一起跟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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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要上班还要教书，是比较忙。不过刚把

“海藻还好，不太讲究吃啊住的。对了，苏淳，你有没有觉得海萍最近这一段时间比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