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你也如愿得到你想要的了。”

“后来结了婚，他已经有个大儿，我真的不敢提。等情稳定下来，又发现自己也有了。我问过我家里人，小眉在爷爷那里被照顾得很好，我才放心些。然后chase大了，想回去，又遇上97灾，我先生生意几乎一蹶不起，差破产。”李芳的泪几乎没停过，“这两年生意有了起，却不敢回去找她了。时间越久越是近乡情怯，怕她埋怨我，怕她恨我，她一定会恨我，我不是个好妈妈。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她涕泪横，叶慎晖没有半分动，冷斜睨，脑中闪过丫象个失亲的小兽缩坐在墙角地板上仓皇的样。汹涌的恨意随淌的血搏动，真的想把这女人扔太平洋去。

李芳又换了张纸巾拭泪，“我昨天见到她还不敢认，都这么了。她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她，现在也该读大学了吧？”她又低掩面。“我真的不是个好妈妈。”

叶慎晖看看表，“不好意思，该告辞了，我们下午的飞机。”

她也站起，拉住他的手哀求，“小四，给个机会让我们见一见好吗？我也有苦衷的，我可以跟小眉解释，她能理解的，她一定能理解的，我是她妈妈啊。”

叶慎晖低厌恶地瞥一这个女人，她没有资格作丫的母亲，她甚至侮辱了母亲这个称谓，她怎么能那样伤害他珍视的人？她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借掩饰她的自私残忍与背叛？他心疼地想着楼上的丫，他不应该下来的，这是他们第一个早上，他们应该相拥在一起迎接第一缕光。“我认为，你永远不要现在她面前会更好。”冷酷地把她的手拂开，也没回走去。

轻眉方才醒，还有迷糊，半坐在床，昨天雷雨加的夜晚发生的那些，不清不楚地慢慢浮起些片段。叶慎晖不敲门自，她慌慌地往下躲，脖颈都是红。他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只觉得此刻发成鸟巢，睛半睁半阖的她犹如清晨第一缕光般可。见她往被下面躲，他又好笑，明明昨天他是被诱的那个。

“你，你什么？”她厉内荏地说，人又往下缩了，睛里都是警惕。

他继续解衬衫衣扣，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每解开一个扣就看见她往下一分，直到只有两只睛在外面滴溜溜转，他夸张地挑着眉盯着她邪笑。

“不要过来拉，我上还在疼。”他已经扑了过来，她尖叫。

她象条虫一样扭动，他压住她翻。被掀开半边光的，他的手袭上去，受她的。“不要，真的疼。”她象猫一样哼哼着讨饶，每一声都挠上他心窝里。

“只是逗你玩，小笨。”他遏止住涌起的望。手笼着她的，微张的粉小嘴就在他面前，他凑过去。

“没刷牙。”她反抗。

“我刷了。”托着她脑袋的手用力，他已经住她的。他分开她的，探与她缠绵的尖显示着他刚才方压下的情。当他放开她时，他怀疑以前没有早安吻的日是怎么过来的。

“你自己偷偷去吃早餐！”她尝到咖啡的香味，极是不满；他们最珍贵的早晨，他怎能丢下她自己去？

“没有，我是去见——”他考虑下称呼，还是决定叫名字，“李芳。她想见你一面。”

她骤然一僵，撇开脸。“我不想见她，连提都不要提。”

顿一顿，“她也不是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