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没发现？老叶，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小心肝，你怎么舍得伤的心？晖，你怎么能这样的事？你是她长辈啊！

我决定等小眉寒假回来要好好说说，不能这样，一定不可以。可是寒假时发生了什么？丫瘦得象是只有一条魂，死小夜夜在厅里烟打转。两人一碰小眉就扭走开，有时间就粘着我，绝对不和那死小单独相。他们吵架了？结束了？那就好，那就好，我给老叶上香的时候想着，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早些了结了我就放心了。

我还没安几天，丫就不见了。

我还剩下一半的命又被割去了一半。究竟什么事了？我的心肝小宝贝，看着你大的，就算知什么也不会怪你，你有什么苦为什么不和讲？没想过要骂你的，你跑哪里去？天大的事情有帮你扛着，怎么能舍得丢下自己跑了？

一走就是几年过去了，晖四寻她不见，每次看向我期待的睛就低不作声。希望越来越渺茫。我想过怕是已经没了，想了一下又不敢再想下去。我都老了，等不起了，如果你还在，哪怕来个电话也好，知你平安，心也松些。恨死人的丫，从小就这样，什么都闷着，又喜钻角尖，最怕的就是她又钻了角尖，了傻事。

我的泪都了，每每看到晖又涌来。这孩，就剩下一个空壳了，独自一人的时候神都是飘忽的。真的这么吗？真的没有了对方就没有了自己了吗？当年我也是这样，只存着个壳，行尸走地过了五年？

冤孽，冤孽。

菩萨保佑，小眉终于回来了。怯怯地站在门，象她六岁时来这里的表情一样，傻丫，怎么怕起来了。我哭着走过去，伸手，“。”她颤巍巍地喊了声，扑我怀里，瘦了，结实了。四年，这孩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好，好，活着就好。”我抚着她溜溜的发，老泪纵横。

我带着她上山给老爷香，她放声在墓前大哭。这孩，委屈了。我窝又酸了。

晚上吃了饭，小眉厨房洗碗，晖也跟了去。傻小，平日什么时候过厨房？连分开一小会也不行吗？我站在院一角，从窗侧角看去。人老，不过还是看见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傻小，就不会遮掩一下？

我捂着嘴，回了自己屋，给老爷了香，“老叶，你不要怪我。我也老了，没多少年了，不指望孩们多息，只要他们快乐就好。你自己也经常和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想开了，反正没几年活了，我情愿看见他们天天笑呵呵的，也不愿意他们成个半死人，随他们去吧。原谅我。”

happyending

同年

“还不睡？”叶慎晖才洗了澡来，拿着条白大浴巾胡搓着发。

“唔。”轻眉半坐在床上看着书，也没抬，胡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