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变得……我变得和你一样了！和你一样无家可归了！”我实在找不到词了，指着屠夫狂吼着，“活下来的人就是正确的！嗯？活下来的永远是我。所有和我为敌的人都要死！你也不例外！不，没有人例外！”

“嘿嘿！有本事就刺过来呀！”屠夫一脸讥笑地看着我，那表情像是看着一个说大话的孩。

“呵呵……呵呵……你以为我不敢？去死吧！”我疯狂地叫着，挥着刀向屠夫刺去。刀尖狠狠地扎向屠夫的，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狠下心来杀掉这个毁掉我一生的罪人的时候，突然，一伤疤闯我的帘，那是一一指宽的伤疤，它横卧在屠夫厚实的肌下沿。一瞬间我前了康哥拉巷战时的一幕，我被狙击手击中盔震飞到街中心，暴在四周数十名民兵的火力范围之内，是屠夫冲掩将我救了回去，这伤疤是他为此负的代价，弹绕过手肘穿防弹衣横过夹在了衣服里面。我甚至都不知他受了伤，直到任务结束我才发现他一个人偷偷躲在厕所包扎伤。医生当时说这是他运气好，如果弹再向里移一寸便会肺里，那他就死定了！

我的刀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屠夫前的刀疤上。是啊，我要杀的是我的战友，是救过我命的患难兄弟！想到这里，屠夫的前像是穿了一层看不见的防弹衣一样，我的刀怎么也刺不下去了。浑的力气像被光了一样，我颓然跌坐在地上，刀也掉落在地，我双手不停地揪着发，痛苦地嘶吼起来。

屠夫的眩好些后，便站起来走到我的边对我说：“当初是我的错，你应该对我发火，如果你想恨可以杀我、揍我，我不怪你！”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挥起拳劈盖脸地朝屠夫打去，屠夫着一动不动。我一边抡拳一边狂叫，想把心中那憋得快要炸开的痛苦发来。

“刚才我们搏命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伤害你母亲的事？”屠夫痛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晴天霹雳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我一下就明白了屠夫的意思……积压在心底的情一下找到了宣，我一把抱住屠夫的腰，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找到的惟一能摒弃痛苦、愧疚、思考的方法竟然是厮杀，是战斗！我永远也逃脱不了战争机的命运了，因为我的机已经成了彻彻尾的战争机了。我为自己而悲哀，我为将永远失去的平静而哭泣！

屠夫没有劝说我，只是用手使劲儿地住我的肩膀，力大得可以碎我的骨，但我却觉到无比的舒服，因为那是一有力的支撑！

恢复了冷静后，我的思路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再怪屠夫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了脸上和着血污的泪痕，推开屠夫，默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军刀，站起来对屠夫说：“我明白了。我们走吧，去找队长。”

“估计有人不会同意我们就这样离开的！”屠夫一脸傻笑地指着边上说。

我扭一看才发现周围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大圈的警察，而且全是穿整齐的防暴武警。前面是防暴盾，后面是泪弹，最外面还围了一圈拿着79微冲的家伙，一个个满脸吃惊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们什么时候被包围了？”我愕然地问。

第二章不得安宁

不得安宁（4）

“我还以为你真的很了不起，原来只是草包一个，我们刚开打他们就来了！”屠夫慢慢地托着脱臼的右手，向警察示意手里没有任何武。

我冷冷地扫了一周围的警察，没有说话也亮了亮双手示意没有武，然后接过屠夫脱臼的右手，把四个手指垫在手背下面，然后用大拇指慢慢地找到错位的骨节，用另一只手牵引并外展，同时用拇指加压错位，将错位给接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