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没有？是直升机。我们上就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有伏特加，有鱼酱，有漂亮的护士……千万不要睡，看着我，和我说话……”

我们一群人都争先恐后地和恶说话，生怕他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恶勉睁开了，虚弱地笑了笑：“这难不倒我。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护士有多漂亮……”

大家都泪地勉挤了几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飞机不一会儿便降落在丛林外，医生和狼人抬着恶上了飞机，医生坐在机舱中说：“兄弟们，我要一起回去，路上没我不行，大伙‘活’的时候小心，我可不在你们后了！”

“没狗就不打猎了！”屠夫骂了一句把机门摔上了，飞机在大家的注视下远去了。

边上的卡烈金和那位中校从刚才就一直在焦急地看着手表和天，现在恶的飞机一走，他上凑到队长面前说：“我们应该趁现在天亮攻过去，天黑了就没法打了。”

队长不等他说完话，扭脸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打数米摔倒在地。

“你们……”边上的北国兵刚想冲上来，狼群的人一拉枪栓，把枪对准了有动作的人。

“谁动谁死！”大熊把加特林机枪的枪一转，发吓人的嗡嗡声。只要他一扣扳机，两秒内就能把这群人扫成酱。不过北国兵就是凶悍，仍然叫嚣着要冲上来，但都被带队的给拦住了。

“要不是你他妈的非要走这条路，我的人会受伤吗？”队长揪着卡烈金的衣领，用枪指着他的鼻说，“老差丢掉四个兄弟的命。去你妈的攻！去你妈的天黑！”

“你想撤？”卡烈金一把抓住队长的领，毫不退缩地着他的额叫，“他妈的！老死的人更多，那又怎么样？军人就要服从命令。上面的命令就是天黑前要赶到公意村，那群王八才不会路上有什么，他们以为就是走大街。我他妈的又能怎么样？”说到最后卡烈金简直都是在尖叫了。

队长盯着同样一脸痛苦的卡烈金，两个人鼻鼻地对视了良久，最后队长一甩手把他推开，扭走开，同时说：“我不什么狗上司，什么该死的命令。用你的话说，我们是佣兵，收了钱签了合约，但合约没有注明今天晚上就要到公意村。我不会让我的人再冒险，在地雷没有清理完之前，狼群不会再前了。”

“先锋……地雷给你了！其他人原地待命！”队长不再理北国大兵的反应，径直下达命令。先锋接到命令就接着去拆雷。据gps的显示，过了山那边的山谷就是公意村，我们离它并没有多远了。

卡烈金看了看已经开始原地待命的狼群，又看了一自己挂彩的兄弟举棋不定，倒是他的手下自己请愿要持前；没有让他为难。不过有了狼群参照，他似乎也到如果让他的人攻过去似乎很残忍，只好下令炮兵不停地轰炸对面的树林，并要求空军支援，让当兵的暂停攻。

坐在地上搓动手中冻结的血痂，受它从手上脱落的觉，就像从心揭层一样。想到我对恶说过的话，自责的伤就不断加。把埋手掌中，我真不知以后如何面对他。

“错怪了恶，心里觉得不舒服？自责？”骑士抱着枪坐到了我的边。

“是的。”

“没关系，他不会怪你的。”骑士拍拍我的肩膀。

“我那样说他……”我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这件事，以前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不能理解很正常，孩。当发生像今天这样没有办法挽回的情况，而你又无能为力的时候，就应该冷静地取舍。这是职业军人非常重要的一能力——决定，很痛苦但是正确的决定。”骑士上下动枪，没有看我，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第二章不得安宁

狗屎运（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