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003羊年之（2）

“苏一，这下你慢慢折腾它们吧。把这十个球打完，你打球的技术就不会那么臭了。”

钟国的话听得苏一睛都瞪圆了：“什么？得绝症还有不的？”

钟国终于从车上下来了，他大步上前双臂微张似是想抱她。但看看站台上密如蚁集的人群，又把手缩回去了。刚过十九岁生日的大男孩，没办法像成年人那样，坦然无忌地在众目睽睽的公共场合拥抱或亲吻。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笑，她也一样对他笑。

钟国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忙不迭地打断她：“呸呸呸，大过年的你说吉利话行吗？”

窗外是冬将雨的灰，窗内年轻男孩女孩彼此凝视的眸，却动着天的颜。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如果嘛。”

他们白天天天呆在一起，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猫在被窝里一条接一条地发短信。钟国果然带回了两个同样款式西门的手机，只是机的彩壳颜不同，给她那个是柠檬黄，他自己的是海洋蓝。两个漂亮致的手机摆在一起，不是情侣机，胜似情侣机。

钟国一本正经：“那当然，因为你是祸害呀！祸害要遗千年的，想当逃兵没那么容易。”

正闹得开心，忽然听到房门开锁的响声。苏一上弹起来，钟国也一个翻坐直。很快苏一的妈妈开门走来，她下班回家了。虽然苏一和钟国并没有背着她什么格的事，但两张年轻的脸颊，在她充满审视的目光下，还是不由自主地浮起红。

钟国跟苏妈妈礼貌地打个招呼后就回对门自己家去了，他离开前地看了苏一一，睛中是满满的恋恋不舍。

钟国的座位在车厢中段，走到车门要经过好几个车窗。他在走过每一个车窗时，都转朝着车窗外亦步亦趋的苏一烈地微笑，让她一颗心柔甘甜如饴糖。

行李下车。

“没吗，我们闹着玩。”

苏一却不肯轻易罢休，不依不饶地追着他左躲右躲的一个劲地挠，两个人在沙发上成一团。

“苏一，你和钟国谈恋，我和你爸没意见。钟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错的一个孩。将来如果你们真要谈婚论嫁，我们也很放心把你给他。不过，你们现在都还小，还在上学读书，学业前途更重要。所以要好归要好，有些事情的分寸不能。虽说如今未婚同居、未婚先不算什么稀奇事了，但我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这样，明白吗？”

对于钟国和苏一的恋关系，两家父母都没有反对的意思。都是看着他们长大

整个寒假，苏一和钟国像秤不离砣。

苏一觉得听钟国的讲解比看电视要有趣得多，支着下颔看着他，听得津津有味。他却说着说着不说了，蓦地贴过来，在她颊上印下一记的吻。

苏一的笑容更加甜——千山万人海中，原来你我、早已相遇。

钟国一走，苏妈妈劈就问女儿：“刚才你们在屋里吗？”

那一筒球被苏一打得其中五只都残破不堪后，钟国再跟她过招就开始夸奖她：“有步，现在跟你过招不能再用左手了。”

有时候，钟国也陪苏一一起看偶像剧。看到《薰衣草》中得了绝症的女主角和男主角演绎一场悲情生死恋时，苏一突发奇想：“钟国，如果我也得了绝症……”

苏一扑过去用力掐他的脖，钟国整个上缩成一团：“别碰这里，好。”

“你怕？你居然怕。好，这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没有如果，你呀，不得绝症。”

天气好的时候，他总是叫上她到楼下打羽球。她一开始很不会打，他用左手跟她过招都能轻易地杀得她溃不成军。因为不懂得控制发球的方向和力度，她经常动不动就把球打到路旁的大树上，还得他捡来小石把球砸下来。

满怀欣喜间，苏一突然想起唐诗韵曾对她说过的话：“千山万人海中，你总会遇上属于自己的真。”

有一次，一个球连砸了七八块石都砸不下来，牢牢卡在枝叶间了，钟国脆骑车带她去买回一筒十个新球。

没想到钟国会怕，苏一双手小老鼠般在他上颈、腋，腰等一怕的地方到钻，他笑得几乎要不过气：“不……不行了……不行了……饶命……”

上个暑假钟国教会了苏一游泳，这个寒假他又提了她打羽球的技术。跟钟国在一起，苏一不再是以前那个对育活动完全不兴趣的女生了。她开始会时不时地看看育频了，还陪着钟国看了几场足球联赛的电视转播。在他详细生动地讲解下，明白了何谓英超，何谓意甲，何谓豪门球队，何谓德比大战……

“好哇，居然说我是祸害。”

心中蓦地一动。她更加专注地看定钟国烈温柔的睛，他的眸清晰地映她的笑靥。他的眸中，她是唯一。

两个人就这样傻傻地对视而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但心中的欣快乐，用尽任何词藻也无法形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