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朋友多条路。”

“这倒是，跟程实朋友的话，你不只是多一条路，而会是多很多条路。不如，甩了你的钟国努力向他靠拢算了。”许素杰边吃边说边嘻嘻直笑。

苏一一本正经地摇：“不行，我要持‘一个钟国’的基本原则不变。”

许素杰笑得饭。动静太大，附近几张桌的人都朝她看过来，程实也不由瞥了她一。目光起初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之后，却突然变成专注。

饭一吃完，许素杰就先走了。她还要去给朱大哥送饭。碗筷都留给苏一洗。

在堂门外的槽中洗碗时，苏一看到程实也吃完饭走来洗碗。一时没办法把他跟洗碗这样油腻腻的活联系在一起，忍不住笑：“咦，你竟然还亲自洗碗啊？怎么没请上一个小工替你洗？”

程实似是想了想才回答她：“我上小学时就会洗碗了，那时候我就是家里的小工。”

听起来，他小时候家境并不好，所以从小就学会了家务活，只有穷人的孩才会早当家。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让一分人先富起来了，程实家显然是这一政策的受益者。确实称得上是“暴发”，但苏一突然为自己曾用这个词来形容过他的家而到不好意思。从贫穷到富有，在社会底层挣扎着崛起的人其实更应该受到尊重。赤手空拳来打天下，辛苦奋斗才创建了属于自己的江山，有哪个成功的民营企业家没有一本辛酸血泪史？

第七章2003羊年之（14）

苏一决定以后再也不说程实是“暴发的儿”了，程实低着洗碗，突然问她一句：“刚才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是你的同学？”

“嗯，我们是同学，也同一个宿舍，她是我的好朋友。怎么了？”

程实迟疑一下：“我……前两天晚上在我们男生宿舍楼看到过她。”

苏一一怔：“你看错了吧，现在都不让串宿舍。许素杰怎么得了你们男生宿舍楼？”

“可我真的看到过她。男生宿舍楼最近很混，很多人想办法把女朋友带去。叫你同学小心，最好别再混男生宿舍来，被校方抓到就糟了。”

程实说完话，碗也洗完了，他转离开。苏一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上给许素杰打手机问究竟。

许素杰倒是不瞒她：“是，我最近天天晚上都在小朱的宿舍里。他的三个舍友两个回了家，一个每天晚上在隔宿舍打联机游戏，打到熄灯时才会回来。他的宿舍基本上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苏一讶异极了：“许，各宿舍楼不是不让蹿嘛，你是怎么混去的？”

“我们自有办法。”

也是，一惯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任何理都有漏可钻。可是苏一很担心：“许，我知你和朱大哥要好，可是这样……太冒险了。学校最近天天查寝，如果被校方发现你混了男生宿舍，你们俩都会有麻烦的，千万不要这么冒失了。”

“我知，我每次都在学校查寝时间前离开，没事的。”

许素杰不以为然，接下来的半个月，她依然天天晚归。苏一和周虹为她很是悬了一把心，她自己倒不在意：“没事，我们很小心。”

7、

2003年5月底6月初的时候，非典渐渐地停止了肆横行。每天电视新闻中的病例报，各地都在减少。sars病带来的恐慌开始慢慢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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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逐渐回到正常的轨上，学校解封了，学生们被要求正常上课。回家的成都本地学生都陆续返校，唐诗韵却一直没有回来。苏一给她家打电话让她快回校上课，又是她妈妈接的，客客气气地谢她后，说过几天就会让女儿回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