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也：“她好像受过什么刺激。”

许素杰一气：“她似乎……和我一样怀了。”

苏一和周虹双双一震。

如果说许素杰怀的消息，让苏一意外吃惊得如同晴空里响了一记霹雳。那唐诗韵可能怀的消息，简直就是一连串晴空霹雳，她几乎被震傻了。

8、

如果一个女人可能怀了，那么前提当然是和男人有过行为。苏一相信唐诗韵在男女关系方面，绝对会和她一样持有早已落伍的纯洁观念，甚至可能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曾经悄悄地告诉过她，她和她的飞行员男友在一起时，最亲昵的举动就是亲吻脸颊。

“他非常非常地尊重我。”唐诗韵如是说，眉笑盈盈。

那就是说，让她怀的人不可能是她的飞行员男友。那是谁？再一想唐诗韵那样尖厉恐惧的嘶声：“放开我……”

苏一蓦地一凛，难……她不敢想下去了，那个猜想太可怕了。唐诗韵那样玉般的一个人，如果被人行摧裂玉，那可实在太悲惨了。

从唐家那幢住宅楼走下来时，苏一她们三个人就相约好，在学校不能漏半对唐诗韵不利的消息。她还要继续上学，还要继续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如果被人津津乐过她的清白问题，纵然这是一个再怎么开放的时代，对一个女生而言也绝对是一大耻辱。尤其是唐诗韵那样的女生。

许素杰和她的朱大哥，中途与苏一她们分开去了药店。她和周虹一起回校，意外地在女生宿舍楼下遇到康勤。他看到她俩走过来，犹豫了一下，避开苏一问周虹：“听说唐诗韵请了长病假，这个学期都不会来了。她是不是病得很厉害？”

显然他是听到消息，专程来找唐诗韵的室友打听详细情况。

周虹看看苏一，糊地答：“不知，我们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严重的贫血症。”

康勤失望离去。苏一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想：如果他知唐诗韵了事，他还会这么喜她吗？还有唐诗韵的那个飞行员男友，会在乎她发生过的事情吗？

晚上，苏一给钟国打电话，跟他谈起自己边要好同学发生的事情。先谈许素杰，对于她的未婚先，钟国并不觉讶异：“我们班有个男生，已经让他女朋友过两次人了。现在又怀上了第三胎，那天还来我们宿舍借钱，又带她上医院打胎。真是太不负责了，那个女孩的还要不要？你的同学千万不要也遇上这样的男朋友。”

第七章2003羊年之（17）

“什么，打了三次胎。那个女生怎么也肯啊！她是面团任他吗？”苏一十分不忿。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苏一只有摇，再跟钟国说起唐诗韵的事。这下他很震动：“就是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个给男朋友写信都用簪小楷的女生。那个你们系里的第一古典淑女。”

“对呀，就是她。”

话筒里传来的气声：“苏一，如果真的发生了像你猜想的那事，那她受的打击绝对非常沉重。”

“我也是这样想。唐诗韵的情况和许素杰可不一样。”

许素杰失去了女之，那是献；而唐诗韵如果失去了女之岙，那是失。献是心甘情愿，失是不甘不愿，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苏一突然想起初中时，十二岁的她曾以为自己失于钟国，当时几乎吓死了。对于女孩来说，这真是一件最可怕最不能面对的事。

“也不知她是怎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