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错开了日。”

王夫人和凤儿答应了，自去料理不提。

且不说贾府中如何开宗祠，祭祖宗，拜长辈，吃酒席，只在笙歌聒耳，锦绣盈眸中，便到了正月十五。

正月十五，又名上元节。这是节后的第一个重要节日，自东汉的时候便已有了。瑾儿还罢了，倒是黛玉，两世都是南方人，此乃在北方过的第一个元宵节，不免有些好奇。

晚间，贾母命人在厅里摆了几桌酒席，又在每席旁设一小几，几上摆着珐琅翠缠枝牡丹的小鼎，焚着百合香。每桌只间摆着长一尺来许宽有五六寸的着山石布满青苔的小盆景。比起前几日各家请吃年酒的时候来，倒是多了几分清雅。

凤儿亲自带了人，到贾母的私库里边抬了大红纱透绣卉草字诗词的璎珞屏风来，将男女隔开，却笑声相闻，倒也是团圆之意了。

黛玉见这般，不免有些慨，想前世男女之间哪里有这些规矩？

一时开席，外边男席上便是贾赦贾政贾珍贾琏等人带着族中一众男客，女席这边便是贾母带着合府的女眷以及客居在此的黛玉薛姨妈母女了。唯有一桌例外，乃是瑾儿贾环贾兰等几个小孩，宝玉是跟着黛玉等人一席的。

众人坐定，贾珍便带着贾琏来到里边席上敬酒。贾母等一辈老妯娌并邢夫人王夫人等都意思了一下也就罢了，贾珍又笑：“还有妹妹们。”贾母也笑：“如今你妹妹们小，也就罢了。你们快去自在喝酒，你妹妹们也随意些。”二人笑着去不提。

酒过三巡，戏开几折，贾赦等外边的男客便陆续辞去。贾母知他们还有节目，也便不留，只叫他们自取取乐。倒是黛玉十分羡慕，心里想着日后有了机会，定要在上元节去一次，看看街上的灯焰火并各类杂耍。

这里贾母便笑向众人：“他们走了，倒是便宜了咱们。这里有些冷了，咱们人少，且挪到了阁里去接着吃酒。”

众人都笑：“正是这样了。”

伺候着的媳妇们忙过来，撤去残席。又在阁里摆了两张桌，再添了果品菜蔬重新摆好。贾母只和两三位老妯娌坐在了炕上，另摆了一张小炕桌，不过捡了几样稀奇的摆了。又恐黛玉和瑾儿冷了，便也叫了他们上去，黛玉十分不肯，只瑾儿仗着年纪小，爬了上去。又偷偷地和贾环贾兰招手，贾母见了不免好笑，只得又让那两个也上来，瑾儿才老老实实地好了。邢夫人王夫人便带着尤氏等一媳妇坐了一桌，宝玉黛玉宝钗等坐了另一桌。

凤儿一拍额，：“今日儿原传了一班小戏来，原是预备着给老祖宗们取乐的，这会可传了上来？”

贾母便笑：“既是这样，快传了来，咱们也乐一乐。”

小戏们过来，贾母便说若要装扮了起来未免费事，倒是清清静静地唱一两段各人拿手的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