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听胤禛轻轻咳了一声，黛玉忙收敛了心思，甩着帕向着康熙请下安去。

康熙：“起吧。你不利落，不必如此了。”

黛玉心里腹诽，明明自己已经蹲下了。脸上却是恬谧的笑容：“多谢皇阿玛。”

康熙打量着黛玉，见她低眉顺目，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似乎从几年前开始，见到她就一直是这样，无论什么样的地方，无论站在谁的面前，都是一派温婉娴静端庄清雅之态。只是，这么端着，不累么？

果然不愧是林如海的女儿啊！都一副面上无害，内里有乾坤的主儿。听人说，分明在老四面前也是个小女儿态。这拢着人的手段恐怕也不见少，要不也不能叫这个面上刻板的儿在意成这个样。

略略说了几句话，便叫胤禛带了黛玉回去：“别在这里了，赶回府去罢。”

又想起了什么，随即说：“弘历如今会说话了罢？下回带来给太后看看。”

两个人忙应了，相跟着走了慈宁。

九月的秀女大选依旧是照例，过了复选的秀女们被留在了里，行为期一个月的留观察。

先前黛玉还恐康熙想起来胤禛这里还少着一位侧福晋，会指来一个。却不想康熙便似忘了这回事儿一般，不过是往几个年轻的皇府里指了位分不的格格，自己随意收了两个家世平平的秀女充了后。

胤禛仍是每日里除了上朝，还要到理事。即便是回了府里，也大都是在书房理往来的信件，较之先前忙了不少。

这年尾的两三个月过得极快，转间便到了年底。

黛玉乃是腊月的产期，此时虽然还没什么动静，倒也不敢大意了。早早地便请好了产婆，又在选了几个看上去清秀净的娘。

这一天，黛玉倚在榻上听着宋嬷嬷和秋雁两个回着府里的各项事务。先前怀着弘历时候，这些个家务都被黛玉扔给了李氏。如今李氏被关着，是不可能再给她了。再者黛玉经了一事，也不再放心府里边这些个女人。

好在宋嬷嬷甚是能，秋雁成婚后也一直跟着她学，如今也渐渐能够独挡一事了。因此年下虽是忙碌，黛玉这里倒是没见了多张。不过是往里边并各送的年礼，黛玉才亲自费了费心神。

宋嬷嬷说完了事情，见黛玉靠在那秋香的靠枕上，眉带笑，两颊红，人也显得圆了许多。

正要说话，忽见帘一动，弘历跑了来。他人小短，穿得又多，一件儿浅团儿箭袖小褂儿，外边罩着大红白狐狸的缎棉背心，衬着一张小脸儿上红齿白，极是可。只是圆的样看起来有些个笨拙。偏生又不肯叫娘抱着，只自己蹬着两条小向着黛玉跑来，慌得娘后张开双手跟着，生怕他摔了。

“额娘……”声气的声音，叫的黛玉眉开笑。若不是不利落，只怕就要下了榻去接着他了。

弘历跑到黛玉前，小心地伏在黛玉旁边，地看着黛玉的肚，黑白分明的中满是摸一摸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