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为何不弹了？”

秦昭仪稍微安心，于是将琵琶放下……

涉也不发话，就这样松了手，让她回到那张凳上将琵琶重新捧起。

“哎呀！皇上怎么这样栽臣妾？！方才是谁说……”大约是觉得自己言放肆了些，昭仪收了声，腼腆地一抿嘴：“如此……紫萱再去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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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忙停止的琴声中渗透着一丝忐忑不安。

“紫萱手中所持何？能让朕看看么？”涉连忙换上和蔼的笑容，抬手示意她走近。

“呼……”秦紫萱抬起袖掩面，声地笑了。“如此，臣妾失礼了，望皇上恕罪。”

沉寂了几日的屋里，此刻竟一下闹得如唱戏

第十四章

秦紫萱微微一笑：“臣妾见皇上神疲乏，想是政务烦劳，只怕这嘈杂音碍着皇上歇息了。”

秦紫萱知皇帝从一开始就对她的弹奏失却了兴趣——不同于那些乐工，在她奏乐之时不仅要仔细指法曲调，更要留意取悦对象的神——见涉并无让她继续的打算，就此将琵琶搁在一边，从一旁女的手里接过盛瓜果的盘，亲自端到涉面前与他。

“昭仪将此赠与朕如何？！”

“且慢！”

“如此，朕将此收下了。”涉再看那拨片一，微笑着将它收在袖里。“起驾！”他朝守在门的太监招呼。

“紫萱舍不得？”z

“臣妾不敢！”秦紫萱越发困惑了，却不敢问。“皇上只拿去，能博得皇上心，紫萱兴还来不及呢！”

“这是从何说起？”涉眉一皱，嘴角却淡淡一抹笑：“朕来听紫萱弹奏，为的就是这丝竹之声以消劳顿，怎么说是妨碍呢？”

“这……此乃拨片是也。”秦紫萱战战兢兢，涉得她的手腕生疼。

“皇上？……”秦紫萱困惑地用目光询问涉。

“皇上近日政事甚繁，能来我这香里歇脚，倒是紫萱修来的福份呢。”说着，她剥了一个橘，分一，去掉那些白絮，送到涉嘴边。

涉另伸一只手将那小小的三角片儿从那白细的指间取下，拿在自己手中细细地看：这件像是角磨制，光黑亮，摸着甚是适手。涉的中浮现一抹无人察觉的喜悦。

“紫萱何此言？方才乃是朕心不在焉，辜负紫萱一片心意了。”涉挥手示意秦昭仪免礼。

涉用嘴接过，细细咀嚼几下，将籽儿吐两粒到秦紫萱等着接的手心里。“正是因为那些事务，朕才想到紫萱这里来躲闲呢！”说完便一把揽过对方，轻轻偎到怀里。“你还耍，不给朕弹琴！”

其实，秦紫萱的琴技在目前嫔妃们当中算是尖了；这也是涉前来看她的一个原因——另外就是因为她年纪在较长，比起其他妃，要懂事许多。秦昭仪说的对，涉近日确实被繁重的政务缠得脱不开，但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结驻扎在心，让他多少有些不宁静。

铮铮的旋律又充盈在这厅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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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萱莫动！”皇帝又是一喝，年轻的妃嫔终于连脸也不敢转了。

涉见状，旋即站起来，亲自走到昭仪面前：“紫萱手中的是何件？”他握住秦紫萱的右手腕，举到她面前问。

数个时辰后，一嵌着上等翡翠的崭新珠并其他一些首饰被送到香，赏赐给昭仪秦紫萱。秦昭仪知是因为那只值不了几个钱的角拨片，却怎么也猜不透其中的端倪。

涉一边自个儿取着秦昭仪已经剥开的那只橘吃，一边打神注视着她的演奏。从一开始，他就对这声音失望了，此时只是木然地看着对方的相貌、动作……渐渐地，他的目光只盯住对方拨琴弦那只纤细灵活的右手了。

“这……既是皇上喜，如何不可？只是这小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