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和国运同衰了。

胤祥则充分表现来他和康熙真正的熟络亲密。虽然嘴里皇阿玛叫着，行动上也算礼数恭谨，但是胤祥竟然会扳着康熙的手臂跟他撒，像个孩似地嚷着要吃虾米虾米天津麻，而康熙乐呵呵地吩咐御膳房去准备——真的不像是什么君君臣臣，也不像封建社会的父父，就是一对正常而快乐的老爸和小孩的觉嘛。——最后来了麻，佳欣觉得其实一也不好吃。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德州。

第二次获得同康熙一起吃饭的机会。

这次胤祥不在，却是和二阿哥皇太胤礽一起。两妹见到胤礽拼命挤灿烂笑容，而胤礽若无其事，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停和她们聊关于英吉利的风俗等事。佳欣佳妍把各各样奇奇怪怪的半现代半洋派的东西胡诌一通。而这次在旁侍侯的是黑黑的灵答应。她是蒙古官员和广东小妾生下来的小孩，集中了两地人的缺，不知为什么会被选来。不过十几日的行程中，女孩们已经混得很熟，佳欣在那里黑黑面说着基督教教义和历史的时候，佳妍就在那里和灵答应玩看手相的游戏。

“传教士真的都个个忠贞，以命相胁也不会变节吗？”胤礽追问。

佳欣刚想说话，就听康熙代答了。“传教士也是人，有好有坏。唯贞刻苦之人，较易修行而已，你以我朝的僧侣推想之，便可明白。”他语调淡淡，说得正是佳欣想要表达的意思。

“皇上圣明。”这句是颂圣，也是佳欣的真心。

“小妍。”康熙忽然转唤。

“嗯，皇上？”佳妍响亮地回答，跑了过来。

佳欣忽然有嫉妒。

佳妍想得少，单纯，比自己更能得到所有人的和呵护。不知不觉，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真正获得了康熙一唤之间如媳如女的。

“不要看手相了，说个字吧，朕给你测字。”

“皇上会测字啊？”佳妍呼起来，“好啊好啊，”她小鸟似地飞去拿了笔纸，写了一个“佳”字。

康熙叹气。“瞧了你的字，朕才知胤禩的字有多好。”

佳妍格格笑着，“皇上，我拿羽笔写字一定比您！”

“好大的气，以为朕没有用过羽笔么？”康熙淡淡一笑。这话换个人说来就是大逆之罪，佳妍说来反正大家都习惯了，也没人计较。

“佳字，胤礽，要你测的话，怎么解？”康熙忽然转去问太。

胤礽吃了一惊，想了半日，答，“佳字人旁两土，想是‘有一人能封疆裂土’，吉。”

“佳欣你说呢？”康熙差不多是第一次叫佳欣的名字，佳欣也吓了一，想想想不来，于是胡回答，“是一个人……嗯……比较土……非常土。”她哪里会玩测字这的东西啊？不会，就只好装傻，越傻越可了。

“你说呢？”康熙兴致，居然去问后的灵答应。

灵答应也读过几年书。“两个土是一个‘圭’字，‘圭’是白玉，想是说人如玉，即是说佳妍姑娘了。”小姑娘嘴真甜，难怪康熙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