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儿生下来，活了三个多月，还没来得及给她取名字，便死了。后来，跟我同时选给他的秀女张氏难产死了。再后来，跟我陪嫁过来的大丫伊灵儿，在有次随驾巡的时候，被大阿哥撞上，暴了，然后上吊死了。”

“啊？”佳欣不解。“大阿哥怎么会……怎么敢？”

“他在示威，警告年轻的胤禛莫要同他争斗。就算扳倒了太，他也要定了这立长的份位。”

“可是……大阿哥看起来不像啊……怎么会是这人？”

佳欣知历史上的胤眩皇鞘裁枚鳌5匣丶降氖焙颍淳醯盟墒熹烊鳎凰菩氖跸斩裰恕钕肫鹄矗范g看起来不也是个忍肃穆的好人么？那么在雍府里压在自己上的又是谁？若是自己不是现在这样的人，而真是一个守贞守静的公主，胤禛岂非也会染上自己的鲜血？

“是啊，我也在想，他怎么会是这人呢？”笑着轻愁，微茫的暮里回念往事。“后来，我额娘也去了。再后来，被我抱过来养的，李蓉生的女儿也患病死了。”

“……怎么……那么多人死呢？”佳欣喃喃。

“我们家有三个女儿，我和念慈是同一个娘，还有一个庶的妹妹，小我三岁，后来也应选秀女，了三阿哥府上。我那时还记得胤祉送我回家那一路上的晚霞……于是我叮嘱她要好好伺候三爷。但是后来她也死了，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所以三阿哥疑她是胤禛派去的细作，所以将她拷至死……”

佳欣咬住下，已经不知应该用什么语言来回答。

自己上的是速成班，那么前的这些人又如何不是从血泊里面走过来的呢？

“那现在……”佳欣原本想说，现在你家只剩下你一个女儿了。

幸亏及时吞回腹中。

笑却知她要说什么。

“胤祥抱着我，对我说，他不愿让念慈卷来，变成第二个我，所以送她先走。”笑轻轻说。“都无所谓了。争又争些什么呢？我恨他，但是我不知要怎么对他。就好像我不胤禛，但是我不知要怎么对他。我才二十三岁……我不想皇后，但是我也不想死。不知为什么，明知那边有额娘，有姥姥，有妹妹，有我最要好的丫，但却还是不想死。”

“……我明白。”佳欣真的明白。

她少女时候喜过的两个男人，一个杀了她的贴丫，一个杀了她庶的小妹妹。

她成熟之后的情人，杀了她的亲妹妹。

女孩们的命贱如草芥。

“但是……为何不试着去四爷呢？他你。”佳欣缓缓说来。“他……介意你。”

是那拉氏和胤祥的情令胤禛崩溃，失去自制力。

是对那拉氏的遭到漠视和侮辱，令胤禛对佳欣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