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垂丧气。”胤禟嘿嘿一笑，“将来怎样，谁也说不准。”

“不要胡说……我的心，早已经死了。”佳欣不自觉间，真心情态。

胤禟好在和佳欣之间没有发生过真正的情纠葛。他站得远，所以说话的立场反而宽。佳欣也能和他在这夜月星空下，坦诚相谈。

“人未死，就永远不要心死。”胤禟若有所指地说。“想一想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活下去。想一想什么是你永不会被人掠夺，被人毁坏，被人迫，被人嬗变的。”

佳欣一惊。

类似于金风竹的说话，又一次现了！

有人往这里过来。

佳欣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胤禟知她此刻脆弱，也不多说，凝视着她睛对她了，转离去。

不胤禟说的意思是什么，能和人坦诚谈一番，令得佳欣心中好受了不少。

正要走回去，就看见急急迎来的竟然是霃瑾。

她故意没带侍女，明显是专门为了佳欣而来。

佳欣躲在影里，伸手截住她——霃瑾吓了一，连忙喜地也缩墙角。

“担心死我了，”她伸手环抱住佳欣。“大家都猜你一定没死在火里，不过那天听炎枫说起来我还半信半疑——今天看见你简直是太意外了！”

“意外什么？”佳欣苦笑，“辈分错了不是吗？本来是梦回大清的，现在变成寂寞空了。”

“哎？你也看这两本啊？”

“看了一而已……现在后悔没有多看看。”

“看那些不搭调的作什么，我有好东西给你看。”霃瑾从袖里拿一卷纸。“我替你查的资料，没有打印机，我手抄了好几天呢。这是从今年一直到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的大事年表——太简单了，可能没什么用。不过这里还有康熙雍正乾隆三代的嫔妃目录，还有几个主要皇的妻妾名单……”

“康熙雍正倒也算了，你查乾隆的作什么？”佳欣骇笑。

“顺便嘛。我原来不想去窥探这些个，看了资料才知原来老四家那个月华芳以后会那么息，唉。”

“我早知啦。”佳欣掩嘴轻笑，一时心情快。“对了，既然有妃嫔名录，那上面有没有我？”

霃瑾摇摇。“我刚刚才找了一遍，没有找到赵贵人或者赵佳、兆佳氏之类的名字。也许是资料不全吧。”

“总之谢谢了。”佳欣握住霃瑾的手，战友的情油然升华。“……你最近好么？”

“不是很好。”霃瑾轻叹。“老四不知搞什么，现在胤禩被鼓动着来挑好事了。他每笼络一个官员，我就心惊胆一分。历史似乎是越来越近了……炎枫失去小孩之后，老九似乎同太疏远了不少，近日倒是常常过来我们家。还有平常不太走动的老十，竟然也……我痛至死，又不知怎么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