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会到光绪，到同治，到那个老妖婆慈禧。中国的整个近代史都会被改变——

不许吗？

为什么？

就是不让胤祥继位？

就是要通过佳欣来让父反目成仇？

佳欣藏下心事。“金姨，你的意思是说，像你这样无怨无悔陪在皇上边，为他生死，为他的儿们心，为他的后们诵佛，这样就算是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了么？我虽然不贞不顺，然而现在的我，不过是中一个贵人，我是赵纪素而非赵佳欣，一切不是已经解决了么，你还想要我怎样？皇上又还想要我怎样？”

金风竹浅浅一笑。“别激动，小心惊扰到下面的鸳鸯——呵，你不去搅他们的婚事，自有人搅。看看，谁来了？”

佳欣应声看下去。

果然，屋的门被人撞开。

一个人的整个地了来，葫芦一般。

酒气冲天，连屋脊上的佳欣也几可闻见——

胤——禵？

佳欣张大嘴，差坐不稳掉了下去。

金风竹伸手拉住她，幽幽叹了一声。

佳欣咬着下，看到下面的胤祥和佳妍被胤禵惊得分开，然后胤禵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胤祥说了什么。

佳妍在旁边，用薄被盖，惊惶得哭泣声。

然后胤祥一个掌打在胤禵脸上。

胤禵不甘示弱地抱住胤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个样？”佳欣转向金风竹，“怎么办？”

“怎么办都不我们的事。”金风竹抓着佳欣，忽然腾越起来，远离了这一片屋脊。

回到大佛堂，佳欣怔怔坐在那里，金风竹叫来女，要了一桌夜宵过来。

今日胤祥大婚，御膳房存货相当丰盛，明明只说要和素卷，是多送了八碟素菜过来。

“中的素火每次都得十分可心。”金风竹从橱里拿一小壶酒，自斟自饮起来。

佳欣瞟她一。“师太虽然戒荤，怎么却不戒酒？”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金风竹对着微笑，“真是傻孩啊，何苦这么执着？有酒便醉，有菜就，改日山远，窘迫潦倒之时，想吃还吃不到呢。”

佳欣只是垂着。“他们……他们打起来了。”

如历史上的一般。

打起来了。

从现在开始。

她想改变，又如何改变？命运如此剽悍！

“我从小看着十三爷和十四爷长大。”金风竹却仍是那么冷静。“他们今次不打起来，以后也会为了别的什么事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