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煜写给小周后的一阕菩萨蛮。

“如果是真的的话。”胤祥神情冷漠，冷漠得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改变它。”

佳欣看住她。

“新觉罗玄烨之后，将是我胤祥即位。接下来是我们的孩。再接下来，世世代代，君主昌明，大清国祚，好歹会长过唐宋。”他目光毅，用掌心抚上佳欣面庞。”我的年号就叫……欣祥。我的皇后将如武后杨妃一般，却比她们快乐长寿。”

“我告诉过你了。他老人家八岁践祚，寿享六

他忽然将那叠纸撕碎。

佳欣狠掐一把胤祥。”胡说八些什么！”

胤祥摇摇。

佳欣低笑笑。这话说的……倒也靠谱。”你望你阿玛死？”

佳欣一下反应过来。”想得！”

胤祥眉一挑。”你怎知？”

佳欣喝了一大雪梨汤。

“你……你这个疯！”佳欣忍不住骂。”佳妍怎么办？”

“新觉罗玄烨在位六十一年。康熙六十一年，新觉罗胤禛继位。这些记的是众人的下场命运，也许不全，也许不详，却大致无错。”

杀了她，是帮她解脱。

“蓬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人无语。”胤祥忽然轻。

“总之我不介意。你是我的。”胤祥从后面抱着佳欣，把脸贴在她的秀发上嗅。”你是我的。你的心，是我一个人的。”

她站起来，挣脱开胤祥，去自己的枕底下，拿来一叠纸。

“你早猜到些了，是不是？从一开始，我们的约定，就是如此。没有什么飘洋过海，没有。康熙之后是雍正，雍正之后是乾隆。二百零八年之后，大清朝灭。”佳欣语句零。

佳欣轻轻将纸放在桌上。”我……来自未来。大概三百年之后……不知为什么，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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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佳欣微微一个决绝的笑容。

“但是，若是四爷继位，你不还是一样么。”佳欣溺地反手也抱住他。

胤祥退了一步，不肯去接那叠字纸。

佳欣中一亮。

胤祥呼重，终于伸手，拿那叠纸看。

“他是为了你好。”佳欣没料到话题会绕到这里，颓然坐倒。

而那拉氏，胤禛，终于还是瞒着自己很多，很多。

“好佳欣。好。”胤祥抱着她，又亲了一，从她嘴里夺了些雪梨汤去。”我要见贵妃，你可有办法替我安排？”

佳欣勇敢地看着胤祥。

“你……你喜上皇阿玛了？”

胤祥摊摊手。”他是我阿玛，我不该去怨恨什么——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去原谅。”

“这是什么？”

南唐大小周后……他真是……真是……想得！

自从那夜在胤祥的小院里与他相拥到天明之时，她便下了这个决心，等待这一日的来临。

“你认真确定今次皇阿玛会安然无恙？”胤祥忽然兴致起来。

“我见过法海先生。你应该能明白，能了解的。你也不是普通人……胤祥。胤祥。不要那样看着我，好不好？”

看了片刻。

“我……”佳欣想了一想，拉着胤祥到了窗边，看着四围寂静。”胤祥，如果……如果我对你说，皇上今次不会有事呢？”

“总是看一步走一步的。”

胤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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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我怎么知。甚至我也不知一切对不对。但是……我相信，皇上不会有事，现在，还不会。”

“如何改变？”她问。

“不知。但是我知，只有……只有得了那个位，才能自己想的事情。只有杀了一些人，才能让更多人活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