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王思蜀还是有不放心，打电话给德望，探探他的气。

项茹梅说：我没有过会计。

项茹梅又找回以前的觉了。每天下班以后在家里忙家务的时候，居然能够边哼着样板戏边菜。

“公司大了，与银行税务方面的事情少不了，你说我上哪里能找到比项茹梅更合适的人呀？”德望说。

德望说的对，财务运算过程确实比炉里面的理化学过程简单。项茹梅参加的那个财务人员培训班，里面大多数都是中毕业或职业中毕业生，项茹梅在里面又有了一鹤立群的觉，但是这一次的鹤立群不是年龄，而是基础知识。老师上课讲的一些公式，其他同学听起来都相当困难，项茹梅不仅能够理解，而且还知它们的来历，并且知用数理统计学来推导来，最后，连讲课的老师都喊她“项老师”。

“一码事。”德望说。

是回到了延安人民公社，并且还带回来一个女的，那个女的长的像越南人，但是心特别好，为了德望，居然放弃回广东，跟着德望来到大山区。再后来，王思蜀自己也父亲的职回到了重庆，对德望的事情也就不清楚了，但是她仍然跟原来的延安公社也就是后来的大弯人民公社保持一定的联系，所以她知德望最后跟着那个女的去了广东。

“那是两码事。”项茹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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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蜀觉得德望讲的非常在理，并且好像与个人情没有多少关系，既然没有，王思蜀自己就没有必要没话找话。

德望说：自己是私营企业，暂时用不着学习国营单位的任人唯贤，在目前的情况下，像财务经理这样的关键岗位，还是任人唯亲利大于弊。请项茹梅当公司财务经理，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帮她，其实是她帮我，我正好需要一个像项茹梅这样明可靠的人来担任这个职位。

欧健的态度是：随便，不反对，也不支持，无所谓。

“那不会，”项茹梅说，“我们都是多大的人了？年轻的时候都没有闹什么事，现在老了还能闹那个笑话？”

项茹梅打电话跟王思蜀商量，王思蜀说：如果单从业务能力来说，你通过培训肯定没有问题，但是这里面会不会涉及到一些情问题我就不好说了。

项茹梅一查，是那么多。收了。回来的路上，顺便给欧健买了一双老人的鞋。德望穿的就是这鞋，既然德望能穿，自己的老公欧健也就能穿。她听说老人鞋不仅结实，关键是穿了凉，不脚

第一个月开工资，一千，比欧健还了两百。项茹梅不要，板着脸问德望是什么意思，是可怜我呀还是讨好我？

王思蜀后来还打电话给项茹梅，叫她不要轻易地放弃一个机会，并说她在圳能够碰到德望也算是一个奇迹了，既然是奇迹，就不可能老是发生，碰上了就一定要抓住。当然，她没有忘记提醒项茹梅：这件事情一定要欧健支持，如果欧健反对，宁可不。

德望见到项茹梅后，自然也就等于见到了倪和平和欧健，并且与王思蜀韩凯顾大尉他们也建立了电话联系。德望现在有钱了，人有钱了之后就喜跟过去的老关系相聚，这跟旧社会人发了财之后必须要衣锦还乡的理差不多。

倪和平说：“可以先上班再说，边边参加培训班，凭你的基础，通过培训拿一个会计证书应该不成问题。”

德望知项茹梅的情况之后，上表示：自己的公司正好缺一个财务经理，迎项茹梅屈就。

那个女的当然就是于琴。于琴现在是德望的老婆。于琴材矮小，但是生育能力不弱，本来在四川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到了广东州以后，一个孩实在与周围的环境不协调，于是抓时间又连续生了两胎。三个小孩在项茹梅他们看起来已经够吓人的了，但是据说在当地还算是相对落后的，于琴的哥哥有六个孩，妹妹也有四个，如果照这个比例，她应当再生两个才行。

德望说：我这里财务经理就这个价，不相信你查一下以前的工资表。

在于琴大量生育的同时，德望在拼命赚钱。这也是被的，德望跟着于琴来到广东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拼命赚钱才能获得安全，只有赚很多钱才能心理平衡。德望毕竟上过大学，毕竟当过兵，毕竟当过领导，毕竟见多识广，所以，在赚钱方面他刚开始的时候是于琴哥哥的学生，很快就青于蓝胜于蓝，成了他大舅哥的老师。再后来，圳建立特区，德望来到了圳，充分利用他的三重关系——州人的关系，四川人的关系，战友的关系，很快就成了最先富起来的那批人。当项茹梅在书报亭旁边见到他的时候，德望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地产开发公司。

“别瞎说了，”德望说，“别的我不知，数学成绩你当时在我们班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