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有惭愧。

“！”项茹梅说，“他能有什么更好的打算。”

“那不一定。”德望说，“欧比我们都有脑，说不定他早就在暗中准备呢。”

“算了吧。”项茹梅说，“他要是有什么准备我还能一都不知？再说如果他有什么准备还会求他们校长把我往学校里面？”

项茹梅这样一说德望又糊涂了。他承认项茹梅分析的十分有理，俗话讲知夫莫过妻，如果欧健真的有什么大的举动，事先项茹梅不可能一都不知。再说关于欧健准备把项茹梅安排英才二中的事情，德望也是知的。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曾经觉得欧健太不了解自己的老婆了，项茹梅是那甘于被当作照顾对象在一个二中学里面一个二等职工吗？现在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似乎又自相矛盾，唯一的解释是：欧健吃大锅饭吃惯了，本就不打算下海，他就想呆在国营单位。是这样的吗？

想到这里，德望试探着问：“是不是欧本就不打算下海，就想在国营单位吃一辈大锅饭？”

“是啊，”项茹梅说，“难你到现在还不知？”

德望摇摇，心里想，我怎么知。

“所以我才恼火呀。”项茹梅说。

德望还是摇摇，这次摇表示不可思义。

“哎，”项茹梅说，“我哥哥怎么样？”

“什么你哥哥怎么样？”德望问。

“建材商行呀，”项茹梅说，“我哥哥来开建材商行呀。”

德望愣了一下，笑笑，没有说话。

“我哥哥比欧灵光多了，”项茹梅说，“哪像他这样猪脑。”

德望仍然笑笑，还是没有说话，但是这一次的微笑当中夹杂着幅度不大的摇。

“不行？”项茹梅问。

德望又笑了一下，笑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同时摇的幅度比刚才也大了一些。

“为什么？”项茹梅问。

“我这不是找麻烦吗？”德望说，“我们房地产的睛肯定不能盯在建材的利上，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利空间，如果什么钱都想赚，最后什么钱也赚不到。我让欧纯粹是想帮他一把，我自己并不打算赚那个钱，再说对欧的为人我知，给他我不用心，换个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哥哥你还不放心吗？”项茹梅说。

德望又愣了一下，看着项茹梅，这样看了半天，才说：“我连你哥哥的面都没有见过，凭什么放心？”

“他是我哥哥呀，”项茹梅说，“我的亲哥哥你还不放心？”

这下德望彻底愣住了，像不认识一样看着项茹梅，脸上一表情都没有，这样愣了很长时间，直到项茹梅都被他盯的不好意思了，才说：“我哥哥在工地看场你知不知？”

“知呀，”项茹梅说，“德海嘛，谁不知。”

“那我让他行不行？”

“不行不行，”项茹梅说，“他怎么行？”

“你凭什么说我哥哥不行你哥哥行？”德望问，“难我的亲哥哥你还不放心？”